、你恨我吗

儘墨熄没细说， 但其他人又不傻，立刻明白了他是想要走到相隔甚远的地方， 然后暴自己的行踪， 以自己作饵， 将雾燕引开。

江夜雪立刻：“这怎么可以？太危险了。”

“我若连一群蝙蝠也摆不平。”墨熄整着自己腕上的暗匣，“也不必再当这北境军的统领了。”

江夜雪知他自幼固执，见劝不动他，只得看向顾茫。

顾茫的神在明暗不定的篝火中教人瞧不真切，也不知想不想这件事，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开了：

“羲和君独自去会那群蝙蝠什么。这么急着给那蝙蝠女王当上门姑爷吗？”

听到“上门姑爷”这说法，墨熄看了他一， 又把脸转开， 低声：“我不好，戾气太重，喜喊打喊杀， 没人看得上我。”

“……”

这是顾茫方才欺负墨熄时说的话，没想到被墨熄照盘全收地记了来， 又在这个时候原样端了去。饶是顾茫脸再厚， 一时间也颇有些尴尬。

墨熄扣好了暗匣的搭扣， 转：“走了。”

“哎哎， 你等等！”

墨熄脚步一顿，侧过半张脸来：“怎么。”

顾茫摸了摸鼻：“人看不上你，妖不一定啊。”

“……”

“听说妖只看中人的， 虽然你这是无趣了些，但是你的脸还是好看的啊，又又纯，不开说话的时候简直是完无缺。那老蝙蝠要是看不上你，那她就是瞎了，得去姜拂黎府上治一治疾。”

“……”墨熄青着俊脸，拂袖就走。

顾茫望着墨熄的背影，叹了气：“唉，果然失忆的时候还没什么特别大的觉，清醒起来一对比，原来我离国这些年，他脾气还是这么差。不，应该是更差了，如今竟一句玩笑也开不得。”

墨熄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了，倏地回，似乎想要发怒，但又生生忍，只眶泛红地说了句：“……顾茫，你是今天才知我脾气差吗？”

“……”

墨熄说完这句就走了，影在婆娑月渐行渐远，待到快要完全消失时，顾茫默默无语地转过来，对的其他人：“要不……我还是跟着他吧？小伙事不靠谱，我还是看着他，和他一起去把雾燕引开。”

江夜雪：“快去，多一个人多一重照顾。”

顾茫苦笑：“就怕他看到我就来气，你瞧他走的时候，那脸差的。”

话虽这么说，但人还是迅速地跟了过去。

墨熄嵌着铁的军靴在枯枝败叶间咯吱咯吱地踩着，独自走了一会儿，忽听得后传来了一阵窸窣脚步声。

“羲和君。”

墨熄一听到这个声音，心就难受得厉害。他没有回，反倒是加快了脚步。

顾茫追了上来：“你走这么快什么。”

墨熄不理他，只低着往前。

“问你话呢，气的不想理我啦？”

墨熄沉然良久，终于开：“你非跟过来什么。”

“你行了那么久的军，打了那么多年的仗，这兵力署你不会不清楚。你说我跟过来什么？”

顾茫折了狗尾草，拿在手里把玩。一边劈劈啪啪打着路边野，一边接着：

“江夜雪他们在山里解蛊，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既然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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