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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儿是不如你，站楼上都百发百中的，”顾飞说，“你什么时候新买了个弹弓？”

“上回潘智来的时候送我的，”蒋丞说，“这把实在是……我觉回他再送就该送我把弩了。”

“上十一了，他还来吗？”顾飞停了车。

早摊上果然好几个四中的学生，有男有女，其实蒋丞谁也不认识，只是因为他和顾飞一车，这几个人立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来不了，他刚死了四爷爷，一时半会儿也编不什么亲戚来再死一次了，再说死得太密集也没人信，”蒋丞说，“四中十一也没假，主要是我耽误不起时间了。”

早摊上已经没空桌了，他俩买完早转了一圈儿，最后只能跟两个四中的学生挤到了一桌。

这俩估计是小侣，他俩刚坐去，小侣就很默契地对了一神，然后喝一豆浆，往顾飞脸上扫一。

蒋丞皱了皱眉，觉已经开始会到那个主持人报作曲顾飞四个字有多大的威力。

他有些担心地也看了看顾飞。

顾飞倒是很平静，一手油条一手豆腐脑地吃得很。

那俩好不容易吃完站起来走了之后，蒋丞松了气：“靠。”

“怎么。”顾飞喝完了自己的豆腐脑，又拿过他的喝了两。

“没，”蒋丞拿了个包，“就觉得这些人烦得很，就这么盯着人看，看他个罗圈儿。”

顾飞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学校，依旧是各目光，蒋丞都有些后悔没鼓励顾飞旷课了。

不过了教室之后就好了不少，毕竟8班的人跟顾飞在一个教室裏呆了这么时间，就算吃惊，也没有别班的人那么夸张。

再加上还有伪班霸王九日队在行抢风。

“那是啊！”王旭坐在桌上跟旁边的人着，“我也就是平时懒得显摆，我玩吉他的时候你们都还是澡房歌手呢！”

“我这平吧，也不是太行，”王旭一扭看到了蒋丞，立一招手，“蒋丞！你说说，之前我给加的那段意间奏平怎么样！是不是给咱这个表演增不少！”

“是。”蒋丞非常诚恳地，又冲他竖了竖拇指。

“是不是打算考个什么音乐学院啊？”有人问。

“再说吧，也不一定非得是要考音乐学院才学这个嘛，”王旭一脸严肃，“万一哪天我就冲这破地方去了什么城市呢，总得有儿技能安啊！”

“哦……”大家纷纷。

蒋丞笑了笑，坐之后却突然有些怅然。

王旭都敢大言不惭地表示自己有冲这裏的理想，并且还敢把那样平的吉他当是傍技能……

顾飞才叫有安技能，而且技能不止一个。

哪怕是去考本地的破烂大学，只要顾飞愿意，他起码能考上破烂大学裏最不破烂的那一个。

蒋丞看了顾飞一，这话他不会跟顾飞讲，现在一切都只是未知数，顾飞不想被叫醒，自己就不能叫醒他。

他嘆了气，趴到桌上。

很困，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早上再被李辉那么一闹，现在静来之后只觉得非常疲倦。

就早自习那么儿时间，他打了能有八百六十个呵欠，泪朦胧了都快。

“怎么困成这样？”顾飞放正在玩的手机，“昨天是不是一晚上都没想正经事儿？”

“。”蒋丞笑了起来，刚笑完又打了个呵欠。

“要不……你睡会儿？”顾飞问。

“不了，还想记儿重呢，”蒋丞了睛，“看来应该去买支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