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靠熟人介绍，之前李炎在后腰上文了个柯基，顾飞看过，效果还不错，柯基的糕都现来了。

不过关于他和蒋丞这个傻牙印到底要啃在什么位，顾飞没什么想法，也不是没想法，主要是蒋丞一开始说了是只有他俩才能看到的位，所以他一琢磨位置，就会忍不住想得有儿多，老这么起起落落的对不好。

不过蒋丞倒是已经想好了，坐车去那个工作室的路上，蒋丞小声凑到他耳边。

“大上，”蒋丞晃了晃，“侧。”

“我靠？”顾飞乐了，“我是不是还得趴你上……”

“喊，喊大儿声，”蒋丞瞪着他，“这一车的人都听见了才算完成任务。”

“那我咬你的这个姿势有儿不怎么文明啊。”顾飞压低声音说。

“我要能自己咬着我就不找你了。”蒋丞说。

顾飞偏过冲着车窗外面笑了半天，又转小声问：“那你准备在我上什么位置咬？要趴吗？”

“锁骨，”蒋丞看了看四周，他俩坐在最后一排，没人註意到他们，他用手指挑开顾飞的衣领，在他左边锁骨上轻轻了一，“就这儿。”

顾飞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到了自己上：“矜持儿。”

“我，装什么装，”蒋丞笑了起来，“你上还有我没碰过的地方么？”

“那来来来来，”顾飞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那儿挪了过去，小声说，“反正这儿你一天一次……”

蒋丞吓了一，迅速了手：“！”

这个工作室在这个小破城市最豪华的新区的一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小区裏，电梯直上9层，门上挂着个黑的木板牌，上面一个字儿也没有，就仨白儿。

“这个工作室是叫三饼么？”蒋丞问。

“不知，就知老板姓陆，”顾飞忍着笑，了门铃，“一会儿问问。”

门很快打开了，老板亲自开的门，这个老板看上去比这个到都用黑装饰着的工作室要光得多。

“李炎说必须得我亲自给你们，”陆老板给他俩倒了杯茶，“所以我就没叫助手过来了，不过我一个人的话，时间会久一些。”

“没关系，”蒋丞说，“关键是给得漂亮些就行。”

“这个你们放心，我刺青都多少年了，”陆老板说着突然走到他俩跟前儿，一扬手把上的t恤给脱掉了，“你们看。”

“哎呦。”蒋丞吓得往后躲了躲才看清这人是要展示他自己上从天到地看不到一寸黄肤的刺青。

“很酷。”顾飞发了非常由衷地讚扬。

虽然看上去很像神经病，但图案什么的都很漂亮致，艺术也很。

陆老板穿好衣服：“背后那些是我助手的，我能够得着的都自己，你们放心，就你们想的一个小小的图案，没有问题……你们想好什么样的图吗？在什么位？”

“……牙印，”蒋丞回答完之后顿住了，突然发现自己不知该怎么开说这牙印是相互咬来的，“就是……”

“你俩相互咬吗？”陆老板直接问了一句。

蒋丞顿时觉得无法回答。

“对，”顾飞回答，“先我的吧，锁骨上可以吧？”

“可以，就是会有儿疼，那裏肤薄，”陆老板伸手过去拉开了顾飞的衣领，回看着蒋丞，“是哪裏？”

“……这儿。”蒋丞想把他的手拍开的，但考虑到人家这是工作需要，只能咬牙过去指了指。

“那你咬的时候，”陆老板也指着顾飞的锁骨，“往肩这边靠一些，要不印咬不全，他锁骨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