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很傻么？”

“我？”蒋丞让他这气势吓得一楞。

蒋丞本来觉得没什么胃，但顾飞突然“迫”他去牙印之后，他又开始觉到饿了。

“蒋丞。”顾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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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顾飞回，“那你介不介意文的时候人家捧着我的……”

“我能把可这词儿用你上就已经神奇了，”蒋丞说，“知足常乐懂吗？”

“！”蒋丞骂了一句，顾飞拿着往厨房裏走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你信不信我在你上咬个牙印啊！”

“要。”蒋丞。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就是这么容易满足，不需要佐证，不需要逻辑，只需要对方的那一句话，空无凭也一样能觉愉悦。

“的呗。”顾飞说。

“不。”顾飞很果断地回答。

既然蒋丞想咬个牙印，那就咬好了，至于以后会不会洗掉，又能不能洗掉……咋咋地吧，反正蒋丞现在不想，他就跟着不想好了。

“还有我的呢。”顾飞说。

蒋丞楞了楞，接着就乐得不行，手裏的碗都差儿拿不住了：“哎顾飞有时候你可的。”

“是见不得人的位吗？”李炎又问。

给李炎打电话让他跟刺青师约时间的时候，李炎的反应倒是平静的：“你？还有谁？”

“我以后再找机会看吧，”李炎啧了一声，“反正夏天已经到了。”

“只是有时候啊？”顾飞看着他。

“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联系个时间。”顾飞说。

“你就别给诊断了，”顾飞说，“给联系好就行。”

李炎认识的这个刺青师，格很，有个号称不对外接客的工作室，客人

牙印这个事儿，顾飞决定不再去想了，他甚至决定以后蒋丞不多想的问题，他也不去多想。

顾飞很快地了吃了，五个煎，一小盆儿醪糟汤圆，闻着很香。

“觉得傻我真想过，”顾飞说，“但是什么分手了留个你牙印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没想过。”

“要不要啊？”顾飞又问。

“打一架吧。”蒋丞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站了起来，“今儿不打一架过不去了。”

“一会儿我给李炎打电话，”顾飞直起，把收银台上的摆成了一排，“一，二，三，四，五，够吗？”

“懂了。”顾飞认真地了。

“行吧，”蒋丞也夹了俩放到了他碗裏，“这是我的，你慢慢吃。”

蒋丞看着他半天没说话，最后没绷住乐了：“我你大爷顾飞，你是不是有病啊？”

“这个谁的？”蒋丞指了指剩的那一个。

还说傻会传染，也不知是谁传染的谁。

“去文牙印，”顾飞打断了他的话，“李炎认识很好的刺青师傅。”

顾飞笑着把后门带上了厨房。

其实他对个牙印文并没有什么执念，之所以会想到文，也就是因为他从来不被允许任何这类的事，别说是个文了，就连潘智送他一个石挂坠，沈一清也不允许他挂在脖上，差儿让他把东西还给潘智。

“牙印。”顾飞盯着他。

“来，这是我的，”顾飞从连在一块儿的裏夹了两个来放到蒋丞碗裏，“给你吃。”

“我说了，去文牙印！”顾飞手往收银台上一拍，撑着桌面凑到了他前，声音压着，带着一恶狠狠，“现在是我迫你。”

顾飞愿意跟他一块儿这傻玩意儿，他当然会很兴，而真正让他有了的，也就是那句“我没那么想过”。

“你没去过那边吧，我带你俩过去？”李炎问。

“我吃不了五个，”蒋丞看着，“吃这么多白质中毒。”

“哎，”蒋丞看着他，“我说了不了，没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说非得迫你什么，本来就是图个……”

“哦，”李炎应了一声，“你俩病得不轻。”

“不用了，”蒋丞皱了皱眉，觉自己跟个不讲理的小朋友似的还得顾飞来哄着他，“我也就是随便一说。”

“嗯。”顾飞笑了笑。

“啊？”蒋丞瞪着他，“牙印怎么了？”

“咬哪儿合适？”顾飞问。

“哦，”蒋丞看了看，又看了看他，最后又往他那儿瞄了一，伸手把其中两个差不多大小的拿到了手裏，“是这俩吗？”

“顾飞，”蒋丞啧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

“嗯。”顾飞笑笑。

顾飞顿了顿才反应过来，笑着瞇了一睛：“这跟我的大小也不一样啊，说吧丞哥，你是不是把谁跟我记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