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力固定好它们，一掌轻拍上前的结实，“别动。害什么羞？又不是第一次给你清理了。”

“……”威廉假装没听见他在说什么鬼。在他抠挖的两手指因为那假意的一拍而不知戳到了什么，金发男人呼一沉，绞，鼻尖蹭着前人的鬓角，细碎轻哼逸了咙。

尔斯手上一顿，从裹着自己吞吞吐吐的毫不留恋撤，“真。”他平直的语气就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并非于调侃，“手指都被你打了。”颀手指在空气中简单地了个剪刀似的分合动作，都冲不去的晶莹在那漂亮指节间黏黏连连。

他故意在他底这动作，威廉终于听够也看够了。他松开尔斯自己坐起，抬就是一脚踹上黑发男人的腹。“不用你，我自己来。”

尔斯眉峰一挑，收回手坐到了浴缸另一端。他好整以暇地耸了耸肩，面带微笑注视威廉，仿佛就在说：动手啊。

人类有时候是经不起激的，血冲脑的威廉更是如此。但就算他满心被激起的跃跃试，手指真到了，也止步不前了。

尔斯正盯着他的动作，见威廉忽然止住，他带着疑问抬起，“怎么了？”

“别看着我！”威廉涨红了脸。

尔斯偏了偏，“为什么？”警探嘴蠕动却没有回复，他不在意地继续说，“我怕你不会，伤到自己。”

他不会？这是威廉近来听过最大的侮辱。在和尔斯搞到一起前从来都是他在上位，到一起的Omega或者Beta他没数过也不在乎，但给对方清理的经验好歹也不算生疏。尔斯居然嘲讽他不会？明明是因为被人盯着他才察觉得不自在！

威廉牙关咬打算直接，他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在指尖碰到时自信心却一瞬间崩塌。“你来。”他撇过，摆一副的若无其事，双分开勾住浴缸，向尔斯打开了自己，“你的你自己清。”

他那一副“凭什么要我自己自己”的不满神让尔斯笑了声，威廉在他毫不掩饰的愉悦里羞臊地咬牙切齿，“次，次你要是再不，就别想再上我！”

……

“你不准备睡觉？”威廉叫住边睡衣边往卧房外走的尔斯。

后者停在门回过，“还有些资料得过目一遍，我去书房，你先睡吧。”

工作狂。警探翻了翻，系上尔斯给他的睡袍跟了过去。“要走就快，别杵在这。”

“威尔？”尔斯对他的举动疑惑不明。

“说了我是来看你的。”威廉走近他，顺手掐了把男人漂亮的腰线，“哪有保姆丢任男孩不的理？”

“任男孩？”尔斯好笑地重复了遍这词，单手握住威廉的抬起。他盯着面前光亮耀人的绿看了半天，丽面容渐显迷醉，“这颜很称你，”他指威廉上那件属于他的艮第红丝质睡袍，“让你的发瞳很挑。”尔斯说着，低印了一吻到警探角，鼻尖微动，柔声舒缓地又补了一句：“你闻上去也越来越可了，威尔。”

越来越容易脸红才是真的，威廉只觉耳双颊一瞬间。他侧过避开尔斯的视线，假咳一声，推开啄吻自己嘴的男人随便选了个方向就急急迈步，“你还要不要看你的资料？”

“当然。”尔斯倚着门框双手抱臂，不慌不忙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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