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转而拾起另一幅相框。

这回照片上现了三个人，除了前一张里的一男一女，还多了个半大的孩。背景是在某个游乐场，黑发男人个三四岁左右的孩童，俊脸抬印了个吻在肩上男孩的小小，金发女挽着旁男人的胳膊，角微掀，邃蓝隔着镜都透了愉悦与满足，冷艳容颜因此显得分外温柔。

这孩……是尔斯？威廉忍不住隔着镜框摸了摸对方卷翘纷杂的黑发。这对夫妻在拍照前都忘了给孩整理发型吗？他笑了笑。尔斯看起来就像只刚撒疯完被主人逮回家的狗崽。

不过……

划过黑发的手指绕到了男孩咧开的嘴角。

尔斯……在笑。漂亮的一双眯成了月牙，以至于银灰的瞳都被睫遮挡在了其后。粉牙床毫不羞涩地袒，一颗颗整齐的小牙齿在光白亮得晃。

尔斯小时候居然这么正常？他说自己童年幸福原来并不是骗人。威廉戳了戳照片中男孩翘的小鼻尖，心底却在这时涌起莫名的酸涩，他没忘记在这幸福之后，接踵而来的却是尔斯父母的相继离世。

警探刚拿起最后的相框，腰间就被两条胳膊缠上，一温的贴上了后背，特工的声音现在了耳朵旁：“嗯？你在看这个？之前经常差就把它从办公室带回来了，要是有人趁我不在把它偷跑了，我会伤心地想哭的。”

威廉只觉好笑，“谁会想偷这东西？”他看向镜框，这里装着的是莱昂大厦尔斯向他讨去的那张相片，上面，是他与他的母亲。“我永远……”

他说了一半又顿住，尔斯搁在他肩的脑袋微微转动，半仰着脸望向他，“嗯？”

他永远，也不到像尔斯这样坦然，将自己过世父母的照片日日放在手边。威廉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快朝负荷了，他将装有阿曼达与自己的相框放回置架，目光匆匆从记忆中熟悉的面容游移到一旁。

刚垂的手在一秒被后人握住。“比起死亡，”低柔的嗓音悠悠回在耳畔，威廉侧过，撞了那一片浩瀚的银灰中。“你不觉得，遗忘更为可怕？”

威廉张了张嘴，久违的窒息从腔蔓延到了颈。“……我不能谈这个话题。”

尔斯表示理解，没有继续迫。“你需要一个澡，我也需要。”他吻了吻面前的那对嘴，鼻尖磨蹭威廉的鼻尖，“一起？”

警探的回应是向后一靠，投他怀中的同时送上了再一个吻。

……

“嗯…………太了……”威廉抓着后人掐在自己腰间的手，不知是想将他的钳制掰开，还只是想在上颠簸里握住些什么。

浴缸里的随着激烈四飞溅，威廉坐在尔斯怀里，壮的已经被后男人颠得成了。“慢……”他急促地息，氤氲弥漫在浴室，与一起消耗氧气的同时也将双颊染得绯红。

尔斯亲了亲他开开合合的嘴，咬着饱满的柔声问：“痛你了？”

他嘴上问得温柔，却不见丝毫懈怠。坐姿加重力让那炙的壮猛然某个难以言喻的，威廉惊了声，抬手向后摸索到尔斯的脑袋揪住了他的黑发。“不、不痛……”但快……快就要过载了……“尔斯……”警探半睁开澄莹的绿，睫与雾将一对琉璃翡翠遮掩得影影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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