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去，他总是这般，犯了错便要拿去讨好裴尚清，裴尚清面比方才更难看，一把抓住他的手，望向他微鼓的腰腹，冷声：“你既然怀了孩，那这蛊便解了，不必再装这般心急模样，同我亲近。”

顾怜笙一怔，裴尚清松开的手落，颤动的睫一闭，两行温的泪来，对上裴尚清冷冷的眸，哽咽着话不成调：“裴尚清你、你混”

裴尚清将人好生放回被中去，起便要走，拿起碗瞧着塌上怔怔落泪的顾怜笙，亦是生气：“我是混，明日我便让家仆寻座新府邸，这儿你住着罢，省得瞧见我心中不悦。”，话一说完，便抬步往屋门走去。

手掌堪堪握上门栓，后响起低低的闷哼声，裴尚清转一瞧，当即碗都要握不住，箭步走回床边，顾怜笙弓俯卧在塌上，一青丝不知何时被汗几缕，抱着微鼓的腰腹，哽着嗓唤他：“倾慕”

裴尚清将碗匆匆一放，上塌将人揽怀中，急急问：“怜笙，怜笙！”

顾怜笙对上他焦急的双眸，一双又颤颤落泪，哭着唤他：“倾慕肚，肚疼”，汗的额往他怀中贴。

裴尚清心中沉，抚上顾怜笙绷的肚，缓缓输着温和的力，朝屋外喊：“成，去请大夫来，速去！”

顾怜笙贴着他的膛，连哽带咽：“我知你怨我可当时我若留在府中，他们便要我害你，我该如何呢”，裴尚清拨开他汗的发，顾怜笙却是凑亲了亲他抿着的薄，委屈可怜：“你不要我连我腹中的孩儿也不要了吗？”

裴尚清心急如焚，将怀中人揽，朝屋外喊：“成，还不速去请大夫！”，屋外沉默半晌，才有另一名家仆推门而，小心翼翼：“成已经去请。”,

大夫很快府，顾怜笙汗的亵衣已被裴尚清解，他抱着人用锦被裹着，抓住顾怜笙的手探，沉着一张脸，骇人得很。

大夫抹了抹额的汗，方开始诊脉，他行李多年，自然察觉顾怜笙的脉象乃是男儿，却也不敢多言：“回知府大人的话，夫人乃是心绪波动难平，动了胎气，待老夫开副方，和煎服，便无事了。”

“嗯。”，裴尚清沉沉应声，算是应允，招来成随大夫去拿方，又从屋外叫来另一名从将军府中带的家仆，吩咐：“拿些银，封住大夫的嘴。”

府中灯烛通明，檐前是错的脚印，到了二更天，顾怜笙服药，裴尚清的面才好些，拿着沾了温的巾为人，抱着人熄了烛火。

屋外是细微的风雪声，顾怜笙服药后有些困倦，窝在裴尚清，哑着声：“倾慕，你不要同我生气”

裴尚清叹息一声，仍是心有余悸，闭上睛将顾怜笙温的手掌攥在手中，叹息：“你大抵是我的命数，亦是我的福祉。”

【八】

第二日，屋外的雪了整夜，终于停，裴尚清照例早早起，刚要榻，却被顾怜笙攥住衣袖，垂着眸问他：“媒人可还会来？”

裴尚清望着那只拉住自己的修指节，笑着答：“不会。”，为了让顾怜笙放心，又补了句：“昨夜连夜，我已让家仆去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