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莹看了看时间，离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她心里隐隐有些躁动不安。期绪的起伏有些难以控制，唐莹尝试了几个呼，才勉让自己坐住。

她全程盯着窗外，想要搜寻熟悉的影，但是一无所获。

一只手轻轻拍在她的肩上，唐莹心一惊，手中的咖啡晃去一半，顺着桌面淌在她的衣服上。

“对不起！没事吧？”着帽的人迅速蹲，拿纸巾来拭。唐莹象征退避了一，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个人的脸上，但他蹲的速度很快，唐莹本没有看清，现在他蹲在地上，认真拭着她的大衣，鸭帽将他的脸挡了个结结实实。

唐莹忍不住声说：“够了。”

那人停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了。

不是崔立飞。唐莹失望地盯着他的脸，虽然不是崔立飞，但他看起来有些熟。

“莹莹。”那张陌生的脸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唐莹愣了片刻，惊恐地将他推开。她的动作太大，撞得桌发一声响，引来周围人的注目。那个男人定地靠近了，抓着她的双臂说：“我是崔立飞。”

这一切像梦一样，唐莹以为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真的回来了——用别人的。

崔立飞倒了一杯放在唐莹面前：“小心。”

他们已经回到了准备作为婚房的新房里。所有的一切都堆积着灰尘。崔立飞一门就掀开罩在沙发上的布，让唐莹先坐，自己走到厨房里，打开龙放了一会儿，等来的净澄澈，他接了一壶拿去烧开。等一烧开，他过被，就立刻给唐莹倒了一杯过来。

唐莹注视着那个陌生的背影，她从记忆找到了这张脸，那是崔立飞养母的儿，顾苏。

崔立飞再次在唐莹边坐，唐莹还是有些恍惚，找不到真实的觉。

“真的是我。”崔立飞无奈说，“现在这个样，我跟你解释不清楚，因为我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

“你这样多久了？”唐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崔立飞知，她想问的其实是，他什么时候在顾苏里苏醒的。

他沉默片刻：“就在我……死后第二天。”

唐莹嘲讽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心疲惫：“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来找我？”

“我一醒来，就看见我妈死在了我边。我很害怕，慌中撞倒了蜡烛，屋里着了火。因为屋里有一尸，我不敢叫人，不敢报警，匆忙逃走。”崔立飞双手捂住了脸，“我不敢面，顾苏和付宗明关系不一般，他好像知这些事，一直在找人抓我，被他抓到了我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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