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是……”崔立飞抬看了一闭的房门，“崔立飞。”

结束了通话，唐莹不信他，但是在他说了几件只有他们两个人知的事后，唐莹给了他一个见面的机会。

崔立飞不再多停留，那个蒋云璋他说不上来，凭着他百折不挠把他从付家来，就可以看他对顾苏的看重。崔立飞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保姆知什么了，即使这通电话没有给她听到，崔立飞也不打算留她活。

或许，还能给蒋云璋使绊。

崔立飞上一双塑胶手，顺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果刀。

蒋云璋坐在侯问室，陆成禹去之后，再次来的人变成了付宗明。

蒋云璋木然地看去，又一言不发地收回目光。

“我原本完全不将你放在里，但你这次及了底线。”付宗明坐在了他的对面，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很放松，与蒋云璋截然不同的状态。

“他是我的朋友。”蒋云璋只重复这一句话。

“谁是你的朋友？顾苏，还是你带走的那个人？”

蒋云璋皱着眉，对他话里的容有些震惊：“你什么意思？”

“这本来是谁也不该告诉的秘密，但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付宗明漠然，“顾苏已经死了，现在在他里的，是另外一个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蒋云璋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但他心里竟然有了些许认同。他的神晦暗未明，面上各绪织。最终蒋云璋还是被自己击溃，满脸悔恨，几撞墙：“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跟你说，你会信吗？”付宗明面无表，声音也毫无起伏。如果不是宿白央求他来告知真相，他本不会来。

这样一个顽固不化的愣青，什么都不知，就一扎这残局里，还连累了无辜的柳林影。

“怎么会这样……”蒋云璋痛苦地抱着，对自己的蠢事无法原谅。

付宗明冷看着，不不愿地说宿白让他说的话：“你的罪名我会帮你洗脱，但你亏欠柳林影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顾苏……他是怎么死的？”蒋云璋抱着，压低的声音从面传来。

“他被人骗了，趁机夺舍占据了他的。”付宗明站起：“占据着顾苏的那个人，我会理，接来不关你的事了。”

“他拿走了我的手机，”蒋云璋说，“手机里那张卡，是我叔叔借我的一张国卡，你可以去查他的通话记录，看他联系过什么人。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付宗明走到门，随意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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