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后被人从背后捂住鼻迷，等到八半左右勒死的。她在挣扎中被门板上的倒刺划伤了手，犯人上沾上了血，有些慌，所以扶起立牌的时候没有注意，不过没有留指纹。

移开秦语的尸之后，他们发现了一张字条，这次是打印来的。王立涛看了几，递给叶星宇。

叶星宇读着信纸上的字，有不明白：“一命换一命？”

“会不会犯人本来想绑走的是曾翊，但曾翊在我们的保护，所以选择了其他人？”许旻推测。

从逻辑上是合理的，叶星宇表示同意。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同伙里有女人？”考虑到作案现场的特殊，他问了一句。毕竟就算犯人提前躲在洗手间，也要知秦语什么时候来，最可能的就是有同伙在附近盯梢，如果是女人，被大家注意到的概率会小得多。况且给秦语寝室恐吓信的，也极有可能是女人。

“有可能，一会我们去打听一，看看有没有人注意过走廊。”许旻同意，“还有那两个H大的研究生，不是第一次见了吧，怎么到哪都能碰到？”

“呃……”叶星宇挠着，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就……可能是几个扫把星吧，我们一遇到就……”

他看这个现场和杨辰的联系了，但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说来，一来没什么证据表明确实有一个幕后黑手；二来杨辰不仅帮过他，也救过他，他不想一两句猜测，就把杨辰审讯室。

“注意用词。”王立涛立刻严肃地提醒，“什么扫把星？”

“王队说得好，不能迷信。”他立刻认错，把这个话题了过去。

分询问，大家的调查都很一致，秦语生活简单，每天都在固定位置早读，很容易把握。但有人向她搭讪，她都是两三句话拒绝，不会跟陌生人走。

临近调查尾声，叶星宇收到了杨辰发来的微信：“你觉不觉得0828和0113这两个数字有一熟悉？”

熟悉？叶星宇困惑地读着这个去掉了日期的四位数，没有联想到任何东西。生日？曾翊和秦语都不是这两个日期生的，曾明俊也不是。

“没觉得，你在哪本里写过？”他问。

“……”杨辰没好气地给他回了个省略号，似乎怕他没懂，又加了一句，“我写过的我会忘记吗？”

“那你想来再告诉我。”懒得跟他斗嘴，叶星宇随便回复了一句，把手机揣回兜里。

这边还毫无绪，王立涛就从楼上来把他截住了：“小叶，我去一趟曾副市家里，如果曾翊要回家，一定要把他留来。”

“怎么了？”叶星宇愣住了。

“他们家发现了炸/弹，是行家组装的。”王立涛拍拍叶星宇的肩膀，“把曾翊留在宿舍里，老曾家那片住宅区监控多，我们应该会有新发现。”

“是。”叶星宇应。

·

尸仍然由连玥她们送回去，到午五，叶星宇回到监控室找曾翊的时候，黄浩海已经不知去哪溜达了，孙李也去曾明俊家了，留方莉、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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