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死死握着手机。

“是真的死了吗？”黄浩海作势也要弯腰往看，被杨辰一把拽住胳膊。

“别看了。”杨辰摇摇，脸比门前苍白了许多，掺和了好几次，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案发现场吓到。

那两名女生也始终摆着防备而退缩的姿势，其中一个本不敢往这边看，很显然，也被隔间里的场景吓到了。

这是人之常，很少有人真正和尸猝不及防地“对视”过——里面倒立着的季少女已经初步显了尸僵，正直勾勾地透过隔间的隙，往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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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宇和许旻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现场，没等他们例行询问来龙去脉，杨辰就指了指唯一锁着的那间隔间，随后退了几步，到角落里站着去了。

等叶星宇也和杨辰一样，弯腰低往隔间里看的时候，终于明白杨辰的脸为什么那么差了。他也吓到了，只是惊恐程度有些差别罢了。

“你们先到走廊上等着。”把咯噔一的心咽回肚里，他回看在场的几个学生。

听到这句，那两名女生立刻溜到走廊上，杨辰也老老实实地退去，留黄浩海诧异地张望片刻，跟在杨辰后面走了去。

等他们去了，叶星宇才绕到隔隔间，从上伸手，把隔间门打开。于是随着吱呀一声，脸泛青的倒立尸完全呈现在他前。确实是秦语，她的脸上满是惊恐，瞪着一双大睛、面目狰狞，被人狼狈地倒放在隔间一角。

许旻忍不住皱起了眉，犯人应该是故意这样放置的，就是为了让警方不适。

“旻，你有经验，大概什么时候遇害的？”虽然得到了犯人的时间提示，但叶星宇还是问了一句。

“我觉得和恐吓信上说的一致，八半左右吧。”许旻叹了一气。

上课时间八整，秦语没有去上课，至少在八之前就被犯人挟持了。分楼梯有监控，犯人不愿意冒险带着一个昏迷的活人在走廊里移动，就一直躲在这里。

“警察叔叔。”冷不丁黄浩海探来喊了一声，吓了他们一，“曾翊在问我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回答啊？”

“你们直接去监控室，先稳住他。”叶星宇挥挥手，一边给还留在监控室的队打电话，一边把黄浩海打发走，“告诉他可以，别让他过来。”

“好的。”黄浩海老实地退去了。

接来的两分钟里，叶星宇不断收到杨辰发来的目击证词。大概是防止忘记，杨辰在去监控室的路上，一段一段地给他发送消息，写上了所有的细节。值得注意的是，杨辰在门的牌上拍到了一淡淡的血迹，真的非常仔细。

在等其他人过来的间隙，叶星宇向那两名女生询问了一前因后果。发现和杨辰发给他的没什么偏差，就放她们去上课了。

“不要到说话。”许旻仍然着一张工作面孔，向那两名女生叮嘱。

“不会的不会的……”听到可以走了，她俩都拼命，飞快地消失在了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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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涛收到消息就走了，监控室这边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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