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不为过。

“好。”祁鸣宇，“你过来吧，快散场了，等要去逸夫楼开研讨会，我还要给艾瑞克翻译，你和我一起么？”

听他说话的时候，祁寄看见旁的男人了额角，神间还带着些倦意。

而且因着抬手的动作，裴俞声还皱了皱眉，似是刚忽略去的伤疼痛又开始发作了。

祁寄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

听见祁鸣宇最后一句话，他才回神。但他犹豫了一，还是：“鸣宇，不然午……我不过去了。”

“研讨会人员更炼，又要意见，我去也没有多大意义，你也要陪着艾瑞克教授。”祁寄，“能看到你这么厉害的样我就放心了。”

那边沉默来，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祁寄说：“公司那边还没忙完，我先去加班。你也好好加油。”

话到这个份上，祁鸣宇也不可能再沉默去，不然祁寄就真当他默认了。

但因为绪问题，即使开，祁鸣宇声音也是闷闷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还率先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祁寄犹豫了一，：“看况吧，如果我回来的话再给你打电话。”

他没注意到旁男人已经把手放了来，也没留意电话里更久的沉默，继续分析：“而且今晚你不是要和艾瑞克的团队一起吃饭吗？这么难得的机会，也不好浪费。”

过了许久，祁寄才听见电话那边略带烦躁的声音：“……知了。”

“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祁寄：“嗯，好。”

电话挂断，他有些歉意地对旁耐心等着他的男人：“抱歉裴总，耽搁了你的时间。”

“没关係，不用抱歉。”

裴俞声的面却比刚刚要好上不少，连上都重新恢復了些浅淡的血。

或许是因为刚刚睡那一会儿的缘故吧，祁寄想。

在祁寄开之前，他又：“该换药了，你能陪我去一趟么？”

祁寄正是心疼的时候，自然不会拒绝：“好。”

和宴会场的其他人简单告别过，两人坐上裴俞声的车离开。想起临走前和裴俞声谈极为熟稔的米多夫，祁寄忍不住问：“裴总和那个米多夫先生很熟吗？”

裴俞声正靠在定制的垫上，好卸去背伤的压力，闻言，他抬看过来：“怎么想起来问他？”

“我看裴总好像和他很熟。”祁寄，“而且……他的睛颜和裴总一样，都是浅灰。”

裴俞声：“因为我和他是远亲。”

虽然猜到过这个答案，但祁寄还是有些惊讶：“裴总的父亲……是俄罗斯人？”

许家祖籍s市，之后一直在香江发展，自然不可能有异族血统。

裴俞声却摇了摇：“不，是我的曾祖父，他是俄罗斯族人。”

祁寄一时有些没听差别：“俄罗斯族人？”

“是少数民族，但国籍一直在国。”裴俞声伸手了好奇小朋友的柔发，“恰好是当初从米多夫家族迁来的分支，所以我和米多夫才是远亲。”

祁寄被得有些莫名，但想起对方后背的伤，他也没反抗，怕人再牵扯到伤。

“所以裴中将才……”没有被异国血统影响升迁？

“嗯，从我祖父和汉族通婚起，裴家后代的籍贯就都改为了汉族，也没有影响政审。”裴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