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在哪裡（２）

晚茶過後，我到廚房找牧野伯伯。

「少爺....」牧野伯伯喚著我，但面有難，他應該知我又找他要什麼吧。

「牧野伯伯....」我一整個跪在地上，土座，前傾，低著頭。

牧野伯伯立刻蹲了來，手扶在我的肩上，：「少爺，您這是什麼，快點起來。」

「請您告訴我，俊作在哪裡，拜託您，牧野伯伯。」我著，依然是土座的姿態。

牧野伯伯嘆了好大一氣，：「少爺，不是我不告訴您，實在是......實在是俊作他要求我們都不能透。」

我抬起頭，看著牧野伯伯，問：「為什麼？」

為什麼唯獨不讓我知？究竟是為什麼，牧野....................................

牧野伯伯又嘆了一氣，：「俊作這個孩脾氣也有拗的時候，不能怪少爺。他要離開那天晚上，我也是突然才知的。他突然揹了個行，告訴我他要趁現在，趁少爺在睡覺的時候離開，他怕向少爺告別，少爺會攔著他，他就走不了了，他很清楚，這個家裡，如果有人要攔住他，也只有少爺才攔得住。」

牧野伯伯又嘆氣了，他：「俊作為什麼突然要離開，他沒有告訴我確切的原因，只說他累了。少爺....」

牧野伯伯扶我站了起來，：「您知俊作發生什麼事了嗎？我實在很擔心他。你們朝夕相處，少爺應該是最清楚的。」

我的目光從牧野伯伯臉上逃開了。我們朝夕相處，牧野怎麼了，我應該是最清楚的.......是的，我無從否認這句話。我想，我是知牧野怎麼了，只是，一直不願意面對。

不願意面對的，究竟是我，還是牧野？

牧野伯伯從袋裡拿一張小紙條，遞給我，：「少爺，這是俊作現在的住處。少爺，如果有什麼誤會，或者，俊作對不起您的地方，請少爺原諒他。」 牧野伯伯向我低著頭。

我的視線又模糊了，淚滴到地上，我：「牧野伯伯，俊作沒有錯，錯的人是我，我會帶他回來的，您放心。」

我向新田拿了車鑰匙，自己駕著車，找到紙條上的地址，在橫濱元町附近的住宅區，兩層樓的木造租屋。我看了一手腕上的錶，現在是晚間十一點。我車，走上階梯，對著門牌號碼，找到牧野的房間，窗戶關著，裡頭是暗的，不會是在休息了吧..........…

我敲著門，但沒有回應。

「牧野.....牧野......」我邊敲著門，邊喚著牧野。過了一，仍然沒有人來應門。

隔的門打開，一個年輕女探頭來，問：「你要找誰呀？」

「對不起，吵到您了。請問，這一戶是不是叫作牧野？」我問著。

「不知，不過，他晚上不在家，白天才會回來。」她說完就關上門，不理我了。

晚上不在家？晚上去工作嗎？

我寫了一張小紙條，要牧野和我連絡，放進門上的信箱裡。

今天晚上，我還是沒有見到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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