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在哪裡（１）

過了一個禮拜，小林直樹打電話給我。

「小鷹，我是直樹。」

「嗯，直樹，好久不見了。」

「你都沒來開店？」直樹問著。

「嗯，在忙公司的事，暫時不會過去畫廊。」我答著。

「你的執事，我這幾天在橫濱遇到他，不過，沒有看到小鷹在他旁邊。原本以為你們來開店營業了，打算過去找你，結果，店門還是鎖上的。」直樹。

「你是說你遇到牧野？」我好錯愕。

「嗯！前天吧，在我們店的後面巷裡，我去送糕，從客人家裡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一個人走過去。一開始還沒認來，因為，他穿一般的襯衫和仔褲。不過，倒是很好認，他好。」

「直樹，你次遇到他的時候，幫我攔他，好嗎？」我。

「蛤.......？呃，怎麼回事啊？」直樹語氣略顯驚訝。

「兩個月前，牧野忽然辭掉執事的工作，說要回鄉照顧。可是，要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我問鄉在哪裡，全家人包括牧野伯伯，都瞞著我。牧野也不接我的電話.......」我說著說著就急了起來。

「小鷹，你和牧野怎麼了？」直樹直白地問著。

怎麼了？我和牧野怎麼了？我大概是.........傷害他了吧，而且，傷得很..…

「.....我不知....」我嘆了一氣。

「你怎麼會不知，你們都相處那麼久了，他的脾氣和個，你會不知嗎？」直樹好像說對了什麼。

我的腦海裡又現牧野很衝動地親吻我，緊緊抱著我啜泣的畫面，我不知該如何啟齒。

「.....我不知....也許是，我傷害他了吧....」我失落地說著。

「不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我覺得，他都是想要保護你的。我雖然認識他不多，不過，我看過你們的互動，牧野很真誠，又處處替你著想，是個可以信賴的好人。他不在小鷹邊，很可惜。」直樹笑著，又：「牧野現在應該很孤單吧.....」

「你怎麼知？」我問著。

「臉啊，從他的臉上就可以看得來了。」直樹又笑了。他是在笑我吧，笑我這個自私任又自以為是的少爺，連一個邊的執事都保護不了。

與直樹中斷談話後，我又撥著牧野的電話號碼，同樣是一直響，一直響，直到轉語音信箱.......…

「牧野，是我。你在哪裡？.....」我在語音裡留言，可是，話總是無法順暢地說來，哽咽總是卡在我的頭。我又合上手機，以袖著裡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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