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垃圾。当脑的思想不受控制，公瑾反而想起一些早已忘掉的小东西。

那是自己初门时，师父亲自指自己，把白鹿门的古圣十二剑重新演练。诸如此类的画面还有很多，全都是师父纠正自己剑术的错误，督促自己辛苦练剑的回忆，最刻的是某年腊月，师父以虚化影像外，要自己一一试演所会的剑技，但在自己演练的过程中，他站在一旁，淡淡地从雪地里拾起一朵飘落的白杨梅，凝视不语，似乎在回忆些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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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剑技已有颇火候，照理说，为师应当兴，但……公瑾你须谨记，过去我教你用剑者要心存正念，却没有对你说，持剑者容易过于决绝，若是剑如世，纵是毕生守正不阿，遗憾也必定很多，所以你要多会刚中藏柔的理……”

一番话说完，师父折沾雪梅枝，向自己试演太极剑中劲断意不断的理，梅枝挥，黏住朵朵雪，雪片依次递增，竟然形成了一柄柔韧的雪鞭，刚柔无定，纵横挥洒，方圆十丈之竟没有半片雪能够落地。

※※※

（劲断意不断……剑不可尽，刚中藏柔……）

想到那柄似剑非剑、若鞭非鞭的奇剑，公瑾隐然有所领悟，只不过他这一剑还递不去，胭凝这记猛攻的气浪太，攻势近乎完，没有破绽可寻，如果要行反攻，最多也是拼个两败俱伤。

公瑾手中剑再次握，蓄势待发，整个心完全静了来，滔天气浪犹如狂风雪，令他在这满天朱红邪气中，很艰难地找着一丝破绽。

（那是……）

一串晶莹光华，雪亮灿烂，在满天朱红邪气中显得分外闪亮，虽然渺小，但却令这红杀阵现一丝缺，现了公瑾所寻找的破绽。

“中！”

公瑾毫不犹豫地手，带着他最新领悟的一剑，延劲为鞭，在与汹涌敌劲撞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巧妙地歪了平等神锤的方向，同时在胭凝手上画一血痕，令这猛狠霸的沉雷一击不攻自溃，逆走的劲无宣，登时迸裂腕骨。

“你输了，放弃吧！”

一剑得势，公瑾的变招快如闪电，像是一条急窜起来的毒蛇，停在胭凝的咽，稳稳把握住这一仗的胜利。但在剑贴着肌肤的瞬间，公瑾的动作顿住，明白自己破招的那一丝破绽是什幺。

那是一雪亮晶莹的泪珠！

在平等神锤打的时候，持有它的人已不知不觉地有泪；因为心，所以招式也现破绽，这才被公瑾找到机会，一招破解了这本已大不堪的邪红杀阵。

看到那串泪珠，从苍白的面颊上过，公瑾没有半战斗望，不假思索地收剑回鞘。自己并不会忽必烈的刀术，如果胭凝把握近距离手，自己一定会吃上大亏，但自己却信她不会再手，这一仗已经真正了结了。

“你说……独自拥有的梦想是梦魇，现在我替你把梦魇打破了，你从现在起自由，不用再为谁背负些什幺，也别再与白鹿牵扯在一起，去过你自己的人生吧！”

从落败受伤的那刻起，胭凝就像是失去灵魂，双无神、浑浑噩噩地站在那里，对公瑾的说话毫无反应。赤红的血发仍在飘扬，可是笼罩全的邪气已经不见，看来落寞而无奈，就像是当年那个白衣若雪的孤寂女。

公瑾担忧忽必烈那边的状况，转预备离去，后却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低语。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