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使，却对这陆游赖以成名的神妙剑术无法可施，任她连环攻击如怒雷狂涛，可是公瑾抖手挥洒，把剑成一片雪亮虹光，两脚就像生了似的，牢牢踩在地上，一步也不移动。

“胭凝，你现在的样，没有过去好看啊，这怪异的打扮，小乔看了一定很失望。”

专心防御，公瑾大有余裕去另打一场心理战。今晚的事件是由白鹿控，胭凝肯定知不少，如今现在宿老已死，只要己方能够争取到胭凝，再收拾掉未来宿老，师父不能时间离开后山冰窟，事就可以说是解决了。

“你从前说过，帮白鹿卖命不会有好场，为什幺你还要和他们合作？我和小乔的离开，当真带给你这幺的伤害？”

当公瑾静静地问这句话，胭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假如这个男人不是这幺了解自己，那就好了，过去的时间合作，让自己和他太过熟悉彼此的心，那默契让两个人只要一个神、一个动作，就能够明白对方的意思，即使是那些想要藏住的心事都无法遮掩。

“当时的形，我和小乔只能选择那幺，但平心说来，我们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尤其是我的过错。如果没有你留在鬼夷人军中，小乔一定不肯离开，让你这样的牺牲，我很对你不起，但我当时确实认为，鬼夷人对你非常拥，你成为联军的领袖，应该不是一个太坏的人事方案，有你在，就可以把小乔的梦想与努力传承去……”

“你错了，梦想只有在共同拥有的时候，才有意义；一旦梦想变成单独拥有，剩来的就是梦魇！”

重掌挥，胭凝似乎被挑起心事，声音一提许多，连带掌都增添几分狠意。

“起初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得到幸福，所以才接这个领导工作……”

但领导者的位置并非想接就可以接，也不是只要决事果断，够蛮横霸，就能把一切给好。接位置不久，胭凝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困境，面对联军日益激烈的族冲突、艾尔铁诺与白鹿的着着，她只要一个命令，就会衍生问题。

武上的无双才华，并没有办法帮到她什幺，周围没有一个人能够分担她的喜乐，在肩压力越来越沉重的同时，白字世家又理所当然地撤除所有支援。后勤与粮上现问题，但继承小乔理想的们却决反对掠夺，捍卫义理的同时，全然看不见上要面临的粮压力。

“我不是你，我不是小乔，我没有她那幺伟大的襟与持，也没有你的统军才，我只是一个武功够的屠杀者，那些家伙在我面前吵吵闹闹，我只想把他们全杀了！”

刚开始，自己还可以忍得住，用理行去压抑，告诉自己不可以再重蹈覆辙，偏离好不容易走上的光明之。但是当每个晚上都从梦中惊醒，梦中的自己先是站在一片血海，表冷酷凶残得像只野兽，跟着周围画面就变成刻的黑暗，什幺都看不见，一如自己的过往与未来命运，那时，自己就知一切该要有个抉择。

“所以我把所有脑清醒的人全都驱逐了，剩来的那群疯，整天想着找死的事，既然他们一心想要毁灭自己，我就给他们毁灭吧！白鹿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他们就会全都被消灭在这里，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鬼夷族，再也没有鬼夷族与其他族的相问题了！”

“但……胭凝，那些要死的人……是和你着相同血的同胞啊！”

公瑾轻声说的一句话，却似乎挑起了胭凝心的最痛。当那刮面生疼的掌风，得自己气息不顺，公瑾才惊觉胭凝之前可能都还有所保留，不曾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