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语文课代表找不着作业卷的时候，大大方方地把这一沓试卷全都递了过去：“缺哪张，拿就行。”

唐染：“……”

唐染沉默了一：“……网址多少？”

”作什么文，”唐染很潇洒地说，“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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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师，”唐染说, “没怎么玩，电池不行。”

他怕唐染手机关机，万一在回家路上想联系家人联系不上, 就给他放办公室里充上了电。

唐染用十秒的时间完成了这张训练，把作业上去的时候还顺夸赞了一句：“英语老师真 . 业界良心。”

这人能记起来昨天的作业才怪——晚自习先摆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机，又睡了一个多小时的觉，发来的一小沓试卷全都囫囵叠在一起，哪张都没写名。

“……”

唐染忘了去拿手机——用不着也就想不起来。

元澈看了他一，言又止。

“作业的业？ ”英语课代表边往门走边问了一句，“染哥你是不是忘了，昨天英语作业还有一篇作文。”

“可能还得几天。”唐染面不改地瞎掰。

“……”元澈把英语课本推过去，用指节敲了

唐染：“为什么这么说，反正又不到我。”

“染哥你慢慢补，时间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啊。”英语课代表的影迅速消失在教室后门。

“好吧, ”任老师了，“那他回来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

“CBAAD，BCBCA。”英语课代表合得非常熟练，看到他连名字都没写的卷就直接报了一串答案。

但她没让课代表收作文，即使收了，用五十五分钟的时间也批改不完。照以往的规律来看，多上课的时候随机查几篇。

唐染随扯了句“因为惭愧”之类的鬼话，接过来的时候不小心开了屏幕, 发现手机居然是满电的。

元澈抬看了黑板上的表：“没什么，你还能再活五十五分钟。”

“在学校没少玩吧, ”任老师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送到我那没多久，就开始低电量提醒了。”

唐染答应得很痛快。

还是第二天了早自习, 任老师亲自给他送过来的：“昨天怎么没去拿？ ”

——唐染把先前糊老冯的理由又原样照搬了一遍, 有理有据地解释了他爸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由于盛景中学位于郊区，很多走读生家都住得不近, 要么自己骑车, 要么和别的同学一起租车，允许他们上学带手机主要是为了方便他们和家里联系。

他知第二节课就是英语，也清楚英语老师查作业是了名的严格。

任老师好笑又好气地了他：“最好是。再让我发现你上课玩手机，直接没收啊。”

唐染从桌肚里一张崭新的试卷：“这张？ ”

元澈不冷不地说：“网站分，你觉得呢。”

昨天英语老师留了个网址，让他们在“批改网”上写好，然后自动分，她只需要看一就知完成况。

“怎么了？ ”唐染向元澈询问。

“对了，”任老师想起一件事,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你爸爸什么时候差回来？ ”

“染哥, 英语不？ ”任老师前脚刚走，英语课代表抱着一沓“天天练”的试卷走过来，“昨天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