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调兵飞驰朔方。

安文武半数随驾征，半数返回国都，稳定朝中局势。

第一批粮草已送至襄，清之后，桓容大方送百余粮车，供秦氏运粮之用。

在秦璟发当日，桓容备酒城相送。

“祝玄愔旗开得胜，凯旋安！”

秦璟接过青铜爵，掌心覆上桓容手背，接不过刹那，度近乎将人灼伤。

三爵之后，秦璟飞上。

衮服冕冠早换铠甲。

玄的盔甲，玄的战，一杆银枪闪烁。伴着苍凉的号角声，战人立而起，苍鹰盘旋在半空，嘹亮的鹰鸣响彻苍穹。

“走！”

战过，大军让一条笔直的通路，分海一般。

桓容立在台之上，目送旌旗远去，玄袖被风鼓起，刹那之间，仿佛同天地为一。

第三百零九章 困惑

离开襄城后，秦璟率领大军赶往洛州, 沿河东、平、太原、新兴、定襄等郡一路北上, 直扑雁门。计划同秦玖率领的州兵汇合, 共御车和乌孙联军。

贼寇叩边以来，漠南的号角从未断绝。

游骑扰也好, 大军邀战也罢，守卫边界的秦兵终无惧。

车无退表，鼓无退声。

守军同来犯之敌日夜鏖战, 重伤不能救, 必要拼尽最后一丝气力, 与敌同归于尽。

七八月间，胡骑和守军的尸堆满城。

有袍泽在的尚能土, 如是守军尽数战死, 坞堡被大火吞噬, 尸本来不及收敛, 只能被野兽吞吃腹。

大战之后，必有乌鸦盘旋空, 停在折断的枪杆上, 发刺耳的叫声。

夜, 幽幽的绿光在草原中闪烁, 凄厉的嚎叫声此起彼伏。即便是习惯草原狼群的漠北勇士, 也不会孤走营地，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

秦璟率军抵达当日，秦玖刚刚率兵城, 剿灭一队两百人的车骑兵，抓获为骑兵带路的细，绑住手脚，一路拖在后。

细先时还能支撑，用尽全气力奔跑，力求不被战在奔驰中拽倒。

随着几声清脆的鞭响，战撒开四蹄，速度加快。

细再也持不住，被手上的绳索带倒在地，一路拖行到城门前，短袍成了碎布，整个都是鲜血淋漓。尤其是前和大，完全找不一块好，尽数已经磨烂。

此举固然残忍，却着实让人解气。

想起战死的同袍，思及死在贼寇手中的亲人，无论秦兵还是边民，无人生半怜悯，只觉得将军还不够狠，没有将此人千刀万剐，砍成酱！

“你我都是氐人的羊，不是官家兵，至今仍住在羊圈！”

“官家厚恩，允我等开荒，许我等经商，只要老实税，即能白籍！”

“你竟为车贼带路，屠了收留你的边村？！”

“畜生尚知报恩，你连畜生都不如！”

雁门郡既有汉民也有杂胡。

双方比邻而居，开荒田，组织队伍往郡城市卖，从商队手中购买粮，年日久，在生活习俗上互相影响，逐渐开始通婚。

此次车和乌孙大军来犯，敌众我寡，许多边民主动投军，凡是青壮都拿起武，助守军击退来敌。

无论汉人还是杂胡，为守护家园，都不惜命。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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