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能拖一时，终不能拖一世。官家如要彻底解决此事，怕还要再些准备。”

桓容，由卜笄想到鬼神之说，多个念闪过脑海。不期然想起从安带回的某样东西，双微眯，很快拿定了主意。

见他这个样，南康公主和李夫人对视一，都没有再声。

翌日，扈谦奉旨，为天占卜吉凶。

卦象很快传，同群臣之言大相径。

“上天确有示警，然祸事非临建康。”

祸事不在建康，那就和桓容没有关系。和桓容没有关系，阻拦巡狩、劝谏大全婚都失去理由。

往想，上天示警不在南地，十有八九是在北方。

“北地灾祸连年，兵不灭，生灵涂炭，方招致天龙日，以示警意。”

此卦一，没人声质疑，更不可能随便反驳。

这可关乎“政治正确”，说卦象不对，遭灾的不在北边，肯定是建康？

不用桓容动手，王谢士族会第一个动手收拾。谢安等人不动手，百姓的也能把人淹死。

这只是第一卦。

很快，扈谦又占卜第二则卦象，当着满朝文武，伏请天临郊外，言有天降之，需得天亲取。

“天降之？”

桓容坐在龙椅之上，满脸惊讶之，半不像在演戏。

谢安和郗愔同时皱眉，对于天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两人也有些模糊。

扈谦言之凿凿，恳请天临郊祭祀。

“事关国祚绵延，天苍生，百姓福祉，望陛早作决断！”

话说到这个份上，明摆着天必须要去，不去绝对不行。

桓容，表严肃，当朝宣旨，明日城临郊，群臣随驾。

“陛圣明！”

扈谦伏在地，左右文武互相看看，硕大的问号，一时之间都想不个所以然来。

当日，建康百姓见有府军城，在江边搭设祭台，眨间就过十尺。祭台呈梯形，前后左右立有木桩，桩上系有绢帛，并有将兵日夜守候，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津得令，明日不放商船城；往来河上的船工渔夫亦被告知，明日将行祭祀，不可河捕鱼。

“官家明日将临？”

城议论纷纷，男女老幼都有耳闻，几乎人人打定主意，明日无论如何都要城，远远看上一也好。

“今上登基以来，不过几月时间，连颁数仁政，恩加百姓。虽不知此番祭祀为何，我等亦要守于河边，示上天以诚！”

百姓中的仁政，一为鼓励垦荒，三年减免赋税；二为兴办书院，大兴教育，许庶人弟学；三是旨重录天籍，取幽州先例，分为黄籍和白籍，民籍之后可得田地，如愿往陇西姑臧等地，朝廷更有嘉奖。

为防有官吏欺上瞒，害民之举，每县之，辑录籍的散吏不得少于三人。另外，于州、郡县治所设听讼官，由刺使和太守以的职吏充任，以听百姓之言。

建康城，台城之前，同样设有听讼之所。每隔三至五日，天便会亲临。即便天无暇，也会由侍中代为听取民愿。

这样确保了百姓之言能直达天听。

历史上，苻曾采用过类似的政策，桓容借来实行并加以完善，初时效果不大，时常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并且，朝中的反对声浪始终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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