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哪儿啊。”顾壬猜他家应该不会住得太远，应该是附近的小孩。

男孩用手指了个方向，顾壬平时去兼职时常经过那边的居民区，大概知是哪里。

随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有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声叠着消失在海浪里。

到了那片居民区的时候，男孩戳了戳顾壬的背，“我自己能回去了，”男孩低声说。

顾壬把他放来，男孩一声不吭读沿着路向前走去，尽力地维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

顾壬觉得他倔地一儿不像个小孩儿，却又绝对地有着孩心。

“你叫什么啊。”顾壬对着那个背影问。

那个背影停了一，转过来：“黎夜，黎明的黎，黑夜的夜。”

顾壬站在那儿，目送着他走了一栋二层的小房，直到过了一会儿房里的灯亮起来，顾壬才转回家。

路上顾壬一直在想，“黎明”和“黑夜”，是一对反义词吧。

第8章

十一的时候，顾壬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沈浅瞥了一，果然是顾壬的小男孩儿。

顾壬接听键。

电话那似是犹豫了一会儿，才淡淡问：“还不回来吗？”

顾壬着太，对电话那柔声：“上回去。”

沈浅看着顾壬，他现在活生生是一只被驯服的大型犬类。沈浅掏电话，叫了司机过来，不早把他送回去，他的小男孩在家里不知要急成什么样。

顾壬许久没有回Z市，之前这聚会总是缺席，方才在酒桌上被罚了好些酒，到现在后劲儿上来，才觉得有些了。跟沈浅两个人恍恍惚惚地走去。

沈浅安排司机先把顾壬送回家，顾壬的酒品很好，醉了之后只会安安静静地睡觉，坐在后座也很老实。

到了门，沈浅让司机把顾壬扶去，自己了门铃。

林页来的时候有被吓到了，但也没问什么。

沈浅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平时是怎么在学生们面前装得严肃沉的了，对着林页心虚地解释：“今天和多朋友一起喝的，不小心把他喝多了，”

林页皱着眉：“麻烦沈老师了。”伸手从把顾壬揽过来。

“那个，你明天跟顾壬说一声吧，车我让司机开回去了。”沈浅觉得反正现在顾壬也用不上了。

“好，您路上小心。”

林页看着沈浅的车开走，才扶着顾壬去，顾壬很顺从地搂着林页，即便醉了也不肯将重量全放在林页上。

林页一路小心翼翼地将顾壬扶到楼自己卧室，想让顾壬躺在床上睡会儿，顾壬却一屋就搂过林页贴在卧室的门上，乎乎的酒气在林页耳边浮动。

林页被箍在他怀里，想推开顾壬的手臂，手心却摸到一阵。顾壬喝了酒并不会红脸，但是浑都得发。

林页扳不开他的手臂，略略有些气恼：“顾壬，你把手松开。”

顾壬蹭了蹭林页的侧脸，像一只睡着的大狗，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小心肝儿。”

林页一愣，“顾壬，”顿了一顿，才试探着问：“你刚刚叫谁？”

顾壬看着林页，笑得傻里傻气：“小夜。”

林页松了一气，但是还和从前一样，受不住他靠得这样近，脑里会变空白，想向后退，却已是抵着门，不能再退了，只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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