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耐人寻味：“你可能没法相信，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海里。”

沈浅见顾壬笑笑没有在意，也放松来，一副听好戏的样：“就你俩这样，别说海里，就是在天上我都信。”

第7章

2012年6月，顾壬到广岛的第二个月。

忘了听谁说过，人掉里，如果不挣扎，是可以浮来的。

濑海的很清，顾壬想试试。这脑的事得挑没人的时候，最好是夜里。

不过，他去的时候，最好的位置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虽然月亮大，海上也泛着光，顾壬还是没看清海上飘的那是个什么，反正大概是个人影，在心里暗暗骂了句国骂，转想跑。脚被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脚，整个人趴在地上啃了一脸的海沙。

趴在地上的时候，顾壬脑突然浮现一句又是不知谁的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万一是个活的呢。

为了不让自己犹豫，顾壬呲牙咧嘴地爬起来，脱了鞋就像个猴儿一样向着大海奔去，朝着腥兮兮的海一个猛扎去。

顾壬从海里游过去捞那人的手臂，那人受了惊吓，一扑腾开，失了平衡，歪着向海掉。顾壬倒是松了一气，还好是个活的，顾壬死死地掐住他的手腕，拼了一条小命才把他捞上岸。

顾壬坐在地上着气，还没忘在气的间隙挤一句脏话。没发现旁边躺在地上的小孩儿歪着瞥了他一。

顾壬了好时间的气，一直没听见边上的小孩儿有一儿动静，心一吊起来，这小孩儿要是现在有儿什么事儿，他再回海里也洗不清啊。

顾壬慢慢爬过去瞅了一，那小孩儿用胳膊挡着，好像是有在气的。

顾壬用手推了一男孩的，撞着胆喊了一声：“喂”。

“没死。”男孩开说，把胳膊从睛上放来。

顾壬吓了一，没想到居然是个中国小孩儿。那就更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了：“你是不是疯了，不会还敢往海里跑。”

男孩睁开睛瞅了他一，像看着一个智障。

顾壬倒是没发现男孩的神有什么奇怪，满脑都是：卧槽这小孩儿得真他妈好看。

顾壬清了清嗓，尽力装一副大人的讨厌样：“你爸妈没跟你说不能在边玩儿吗？”

男孩也不再看他，把神移到了天上去。

顾壬一时之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脑里本来就没什么教育人的话，以前他爹教育他的话说了一大堆，他都左耳朵，右耳朵就漏去了。没了话说，就四仰八叉地躺去了。

“会的人是淹不死的。”男孩盯着星空说。

顾壬心里咯噔一，他没想死，真的。

“广岛真，冷。”顾壬本来想骂娘，想起旁边还躺着一小孩儿，又把中间的脏字儿吞去了。

一个海浪向前扑过来，两个人谁也没动一儿，海浪堪堪在两个人的小上打了个转。

“哎，咱俩这样，一会儿又得被卷回海里去。”顾壬转过看着男孩瘦削的侧脸。

“不是跟你说了，会的人淹不死。”男孩儿看似是看着星空，其实神空的。

顾壬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理，就不再说话。

海浪越来越大，慢慢从小卷到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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