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聊得投缘，待会儿再问我兄弟给你们送些。”

“给。”张冬把馒老人手里。

“啊？啊！这、这……”三个老人睁大睛，攥馒，惊喜至极，磕磕谢：

“多谢，少爷真是菩萨心。”

“再没有吃的我们一家老小得饿死了。”

“聊什么？您想问什么？”老妇人睛一亮，她饿得几乎无力呼，生死攸关之际，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切表态：“只要我们知，必定仔仔细细告诉您！”

容佑棠落座一块青石板，促：“不急，你们先垫垫肚，别饿坏了。”

“哎。”

“谢谢少爷，小老儿给您磕了。”老人哽咽抹睛，跪倒叩首。

“老人家请起！”容佑棠抬手一拦，护卫把人搀起，他又吩咐：“设法叫醒那人，给他吃儿东西。”

“是。”卫杰领命，命手着男两颊，几烧刀去，使劲一掐虎，饿极厥的人便“哎哟”一声，尚未睁开睛，嘴里已被，他浑一颤，立刻彻底清醒，本能地咀嚼。

随即，对方一家老小着泪，分吃三个馒，狼吞虎咽。老妇人嚼烂了馒糊糊，以指喂给孙，其儿则化积雪，哺了温渡给哭声微弱的幼儿。

看着极辛酸。

容佑棠叹息，等候对方止住饥饿后，才开始调查，问：“诸位来自哪儿？为何在此过夜？”

“我们是易县谢家村的，腊月前遭了雪灾，房塌了，已经在这儿待了一个多月。”老人率先答，其兄弟接腔：“没法喽，我们还算好的，至少活着，村里有几山脚的，睡梦里被活活压死了，可怜呐！”

“只有谢家村遭灾了吗？”容佑棠问。

“不止。”老妇人忙着喂孙，也不抬地解释：“虽然都是易县的，但分别属于好几个村，有姓王的、姓刘的和姓张的。”她儿年轻，打探得多些，闷声告知：“我听粥棚的大人说过，这儿一共两千多人呢，都无家可归。”

“粥棚？”容佑棠皱眉，凝神问：“朝廷不是拨了赈济粮吗？怎么灾民如此狼狈？”

“粮有是有。”老妇人一听就恼了，气呼呼说：“几天前我们亲所见，一车又一车，老一溜儿，官兵们提刀护着送城了，但有什么用啊，我们仍是一天只吃一顿稀米汤！”她老伴哆嗦着哀叹：

“也不知当官的把着赈灾粮什么，这两天已经饿死好几个人——”话音未落，其便激愤打断：“咳！还能什么？贪呗！”顿了顿，年轻男人愤怒痛骂：

“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容佑棠面不改，疑惑问：“一天只派一顿粥啊？”

“可不嘛！就午时能吃儿，当官的存心饿死我们。”

“放粥时官府可稳得住局面？严寒大雪，两千人挤在城外，官府就没想想办法？”容佑棠连续发问。

“领粥别提多了，简直靠抢！有些人家蛮横，能领三五回，我媳妇儿难产死了，只靠我一个去抢，勉领些米汤而已。”他咬牙切齿，复又痛斥：

“官府存心想饿死冻死我们！哼，今儿一大早，官兵护着好些轿城，里坐着所谓的父母官，不知往哪儿乐去，轿队本没停，只当灾民是死人。”

容佑棠认真听，足足询问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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