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割到颈里，将你两只手分了开去，正好左手跟右手大赌特赌。”桃哥哥听闻这等酷刑，骇得了，磕如捣蒜：“好好好无常爷爷呢，我我我再不赌了，我明儿便把妹赎回来，好好过日……”那声音：“潘三爷都走了，你上哪儿赎去？”桃哥哥听那“无常鬼”话风松动，如得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三爷今夜在洧边坐船上去，我赶着去还来得及。”

那“无常鬼”：“你作孽太，本不该饶你。不过既然你有些改过之意，那我便与你赌一把你的命吧，把你怀里的骰拿来，我与你赌大小。”桃哥哥依言自怀中掏两粒骰来，心：“好利害，居然知我怀里有骰。”其实烂赌鬼随带着赌，便如屠夫带刀，书生带笔一样，毫不稀奇。

“无常鬼”：“你搏大还是搏小？”桃哥哥颤惊惊：“买……买大吧。”“无常鬼”恻恻：“好，你掷！”桃哥哥伸手掷去，掷了个十。“无常鬼”笑：“手气不错啊，该我了。”一青光划，那骰自己在地上骨碌碌动了起来。桃哥哥吓得心胆俱裂，想：“这是仙法，我哪里掷得过他！”便见那两只骰滴溜溜地转了两个六来。

忽地一阵劲风起，那两只骰还未停住，便又象被手捻过一般，骨碌碌又转几圈，竟皆是红朝上。桃哥哥兴地拍掌大叫：“两，是个两！”忽听那“无常鬼”气中似乎有些害怕起来，说：“佛祖在上，小的并不敢亵渎佛堂。既是佛祖慈悲为怀，显灵要指此人一条生路，小的不敢违抗，这就放了这个人。”桃哥哥听闻，连忙又趴在地上，向那两尊佛像磕了无数响。磕到后来已是脑胀，倒在地，却听得边已毫无动静，想是那“无常鬼”已经走了。自认是佛祖显灵救了自己，满心激佛法无边，想要赶回家去把妹赎将回来，却见外黑沉一片。他在蒲团上，怎么也爬不起。

第20章 暗夜胡人

潘三爷走近陈州府的洧渡，见四里无人，嘬起嘴学了几声鸟叫。河汊吱吱呀呀划一只渔船来，有人在船上叫：“潘三，你怎地现在才来？误了时辰你自向忽陀老爷说去！”潘三爷也是个横的，回骂：“你各自呆在船上尸，一丁儿路也不走，老爷跑细了还吃你骂。要说今儿这几个妞儿，哪一个是你来的？就是到忽陀老爷面前折辩，你也讨不了好去！”船上有人圆场：“好吧好吧，三爷也没误什么时候，这便上船来吧。”说着将船撑近岸边。

潘三气哼哼地走到岸边，瞧准甲板，伸足便要跨上。还没踩实，一阵劲风自袭来，他足踝一痛，便已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半个跟，正要跌河之中。忽地领一，已被人抓着后颈提了起来。他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觉脖上一冷气袭过，连叫也来不及叫得一声，便已被割断了。

这一异变实在快若闪电，船上几人无一人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见一名玉立，手持剑的青年一手掷去潘三爷尸首，伸袖缓缓拭去苍白角边滴落的鲜血，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

暗夜之中突然现这等血腥诡异景，几人又都是心中有鬼的，自是骇然万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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