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沈渊一笑，：“去吧。”桃踌躇：“公……家再侍候公几个小曲儿，可好？”沈渊摇：“不必了，你别人生意去吧。”桃听说，只得收了银，又福了一福，自退了去。沈渊一人，复又凭阑凝眸，一任愁思飘。

此时正值午后，又因兵革连绵，街市萧条，因此若大一个酒楼并无几人喝酒，静悄悄的。忽有几人大声说笑着上得楼来，在隔雅座坐了，大声唤酒保上酒上菜。

待得酒菜上齐，一人：“这一杯我等必得同敬潘三爷，三爷仗义，古，我等一家老小的平安，就托在三爷上了。”众人纷纷起立，向那姓潘的敬了一杯。

那潘三爷笑：“我也没什么本事，只是沾了老辈的光罢了。”一人：“罢咧，有那么个好舅舅，一辈都靠住了。”另一人帮腔：“步天教的宿主，说起来便威风得。”又一人：“步天军很快便要一统河东河南两地，我们陈州府便请三爷来坐镇吧。”潘三爷：“那哪里能够？步天军自有法度。”一人笑：“正是因有法度，因此更要察民。待步天军接州府，我们一齐拥三爷。”众人一齐声诺，潘三爷心驰神往，得意笑：“那可好，待我舅舅领我了步天神教再说吧。”

沈渊知步天军势大，河南地本就盗贼蜂起，官府积弱。步天军一函谷关，自然便如定海针一般，传檄而定河南。这潘三爷有亲戚是步天军将领，当是借此东风，“一人得到，犬升天”了。世之中，这等宵小自然是如鱼得。沈渊原不着意，因嫌吵闹，不想再坐去，便唤酒保结帐。

忽听琵琶叮冬，原来是那桃又去兜揽生意。潘三爷酒酣耳，脱略忘形，笑：“这妞儿嗓不错，相貌更不错！”就有人起哄，叫桃弹曲儿酒。沈渊不耐烦多待，起楼，算还了酒钱，了帷帽自门来。

刚了门，便与一位鹤发的老婆婆撞个满怀。沈渊日间常有虚弱无力之时，这一撞不轻，令他一晃，踉跄几步，前一阵发黑。他扶住店门的廊，定了定神，见那老婆婆也被撞的摔几步，跌在台阶爬不起，只好去扶。那老人摸索在着地上寻拐杖，竟是个瞎婆婆。沈渊为她拿起拐杖递过，了句：“阿婆且小心着。”转又要走。却见那叫桃的歌女奔门来，：“婆婆，你怎么了？”

老人颤巍巍：“我来寻你。你那哥哥又赌输了，你若挣得两个钱时，莫要拿回家去。”桃：“是，婆婆，你怎地自己独个儿来了，路上可磕着了？”娘儿两个相扶要走，正见沈渊站在一旁，桃一惊，：“公？”沈渊：“是我撞伤的这位婆婆，这儿钱拿去瞧大夫吧。”说着，将一锭元宝递了过来。

忽然斜刺里一只手伸过来，劈手就要夺沈渊手中元宝。沈渊右手一翻，躲了开去。定睛一看，见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年男，一抓不着，伸手又来抢夺，嘴里说：“你自认撞了我娘，还不把银拿过来呢！”桃连忙侧在中间拦：“哥哥，你什么！”那人一把推开她，：“关你什么事？回了家再与你算帐！”说着又伸着手向沈渊喝：“拿来！”

沈渊知此人是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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