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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婊。”

卢向宁站在一旁，两只胳膊分别被饶芝芝的两个小妹在手里。左边的是张玉，右边的是刘诗。其实这样防备完全没必要，卢向宁不敢跑的。

淡红的在空气中颤动，逐渐被白的颜料所覆盖。饶芝芝没什么天赋，胡画了个五的廓，油画颜料一时半会不了，被衣服蹭的七八糟。饶芝芝看着卢向宁掉来的泪，一字一顿的说：

“卢向宁你这么大，真恶心。”

有。”

上课的预备铃响起，将她从这窒息之中解放来。饶芝芝到底是不敢在老师面前对她怎么样的。卢向宁松一气，心想，忍一忍就好了。

卢向宁只是低垂着，不敢反驳甚至不敢发一声音。

卢向宁已经看来她想要什么了，拼命的摇着：

“没有还这么臭，你是从猪圈里来的？”

“搓不来啊——你害得我把手脏了，怎么办呢？”

她很怕饶芝芝。

“给我把她衣服扒了。”

“洗不掉不是正好吗？反正你是个婊，给你画两朵招嫖。”

“你这包怎么这么脏啊？”饶芝芝掏着那个包，掏了她用过的几油画颜料，“把我手都脏了。”

卢向宁总算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要着她。她挣扎不开，被扯开了大衣，里面的保衣也被拽上去，了被淡蓝罩包裹的。

饶芝芝一把将她的罩扯来，颜料上去涂抹：

“不要……画上去洗不掉啊……”

她拧开一白的颜料，将里面的膏状挤一，对着两个小妹指示：

卢向宁是不上晚自习的。她是术生，放学之后要去画室学画画，也算是对这令她生怖的学校的短暂逃离。等到了二学期，她就能去画室集训不用再来学校了，忍到那个时候就……好了吧……

饶芝芝的白要翻到天上，用脚踹了一卢向宁的桌，发哐当一声：

饶芝芝个嫌恶的神：

教室里除却她们以外的人都走光了，显得很空旷。她看到饶芝芝搓了搓手上沾上的颜料，再抬起来以后脸上已经是笑嘻嘻的：

然而在这之前依旧有许多需要忍受，放学铃并不意味着今天的欺凌结束。卢向宁的背包被饶芝芝抓在手里，里面是她的颜料和画，没有这个包里的东西即便她去了画室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