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完，我可以继续等你。”

他眸的火光摇摇坠，朱颤抖，没有说话。

你的心坠了去。

你听到他说：“我回不去了。天帝把我困住了。”

“他以我全族为要挟，令我在天门镇守，一武功为他所用，替他扫清叛敌。他还安排了人族圣女和我结婚，监视我……”

“也诱惑你吗？”你听到自己凉凉地问。

你知，这不是他的错，你知这一切他无可挽回，也知他不会被迷了心智，但你就是忍不住。

你忍不住刻薄，忍不住浑颤抖，忍不住泪涟涟。

绝望地捂着睛。

“如果你现在跟我走呢……？”你哭着问他。

“来不及了。”他说。

“父王以为自己重新获得了天帝的重用，全族上一片欣，我无法打破他们的幻象，更别说陷他们于死地了。”

“那你就要险我于死地了？”你冷声问他。

他抓着你的肩膀摇晃，“不要这么说，我从没想过负你。”

“可你让我看着你跟别人结婚，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你厉声质问他，问得他摇摇坠，面苍白。

到底是你先不忍。

你转过去。

“我要救你来。”

你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

5

你参加了叛军的阵营。

天帝待妖族如草芥，而妖生而大，集结的阵营锐不可当。

可惜对手是敖丙。

你在刚加叛军时就听说过他的战绩，他灵珠转世，一双素手呼风唤雨，冰锥杀敌万千，几乎无人可以近他的。

但你不一样。

你是九尾，以禁忌之术逆天获神力，可与混灵珠抗衡。

你杀到了敖丙近前。

那是他第一次打了败仗，落荒而逃。

你的魅术又一次骗过了他，他没有认你来。

你被叛军奉为首领，你带着他们攻城略地，向天近。

你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救你的人。

但你忘了，他也有要捍卫的东西。

那些东西太沉重，压在他肩，压在他上，从来没有从他眉间移去半分。

他的冰刃划过你的脸颊。

大的冰锤砸向你的脊背，你差一就控制不住，你的九尾。

好在你最后收住了。

你伏倒在地上，拉住他的华服一角，想让他回过看你。

但他没有。他看向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