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观音（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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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在敖丙的怀里颤抖着。

他安抚你，拍打你的后背，轻声唤你姓名。

让你不要慌张，不要害怕，也告诉你他信你。

那样温柔的声音响动于你耳边，你于氤氲的海风里，觉到他发梢拂过你脸颊的。轻微，也极柔，好似他的睛。

所以你陷了那双眸。

所以你敞开心房，把秘密和盘托，你说：“我要复仇。”

还不够，你望着他，甚至呈上匕首引颈就戮、低伏诛，你说“我要放你们龙族镇压的凶兽”，怯生问他：“……你还确定你不会阻止我吗？”

他看着你眉渐凝。

你的心烧灼了起来。

你又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了。

你恨自己辜负族人的嘱托，无法杀伐果决，囿于，难过地咬着颤抖。

他用手抚去了你的力。

指探你里，他蹭着你上的血迹，柔声说：“跟我料想的一样。”

你惊愕地抬起，问他：“你早就知？”

他凝视着你，安抚地笑了笑。

“寻常狐族只有一尾，九尾禁术突破天规，所图定是宏伟。”

“求药或是篡位，都需要力量，我没有这样的力量，龙族也没有，但海底岩浆里受控的凶兽有。”

你不太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他任由你闪躲，只是牵着你的手，着你的掌纹向上，将五指扣你手指的隙。

你从你们扣的十指里汲取了力量，又一次开，问他：“那你怎么想？”

他说：“此事不妥。”

你垂眸。

你的心又开始痛了。

不安、忐忑，你害怕失去他，但你更害自己让族人失望，矛盾包裹你，你以为你会嚎哭、大叫，但是你没有，你只是平静地低着，看着你的脚尖。

沙滩上贝壳闪耀，机理细腻，闪烁的光微弱却灿烂。

你孤注一掷，提起你们握的手不再用力——如果他松手你就放弃，你想，但他没有。

所以你又问，“如果我偏要呢？”

他嗫嚅着。

你听不清，便往前凑近了些许。

他俯亲吻你的额。

那短暂的额吻于你好似幻梦一场。

你听到他在泡影里呢喃。

……

“我帮你。”

2

凶兽被你放了来。

海底的溶岩炼化了他们，丧失理智的妖只知杀戮，你得用上你全的禁术力量才堪堪将他们制服，驾驶它飞向天几乎耗尽你所有的力气，你牵着敖丙，不稳，靠他支撑才能坐好。

龙族在后追赶。

浩浩汤汤的乌云蔽日，凡尘里浩劫降临，天空被染得血红一片。

这是你的杀戮日。

你闯了南天门。

天兵天将只拖住了你数息，片刻后废墟狼藉，残骸遍地。

人族于你如草芥浮萍，对杀红的凶兽更是。

还差一，就差一你就闯天了。

你被龙王拦了来。

他急火攻心，先去打敖丙，鞭落在你人的上，他生生受着，寒冰蚀骨，他维持不住人形，变成了龙。

你着急地拦住了龙王。

他的尾从敖丙上转向，龙须倒竖，利爪森森，直直向你扫来。

极致的魅惑术让你中充血，你的脑袋一阵轰鸣，无法思考，无法犹豫，只能凭借本能向前，你捣向龙王的逆鳞。

“不要！”

你听到敖丙说。

你____。

B1.恢复清明，不忍伤害人的生父。

B2.不不顾，继续刺龙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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