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國中理化課(十)

雖然說我早就已經好心理準備，但是親看見李禎真老師平常兼知和溫柔的小嘴其他人的老二，我的腦袋還是受驚過度，一直都昏沉沉的，加上後來李灋對於老師上課時不是以我們的學習為優先，竟然是假借名目而當眾達到自己的指責，我竟然開始討厭起老師來了。

為中二孩，遷怒是基本技能，明明是李禎真老師主動去陳昱豪的，李灋頂多就是落井石，尾刀了一，但要是她不講的話，老師的聲望也不會一跌落谷底。

不過要她這樣的天才兒童，坐視一個和她一樣沉魚落雁的女輕易擄獲男芳心，甚至以為沒人發現而利用課堂的機會用滿足慾，不去指責老師似乎也太強人所難；而且，李灋可能只是因為老師那種不敢誠實面對自己體的態度，甚至自認為可以隱瞞學生這方面的知識而不給個代，所以才到生氣的吧，畢竟李灋在那方面的技巧或知識都堪稱職業級。

渾渾噩噩地結束了星期六的輔導，我又騎著腳踏車到樹林去玩小狗，看見熟悉的腳踏車，是那種競速比賽的公路車，我就知李灋先到了。

我看見李灋背對著我以大便蹲的姿勢和小狗們玩，心裡面厭惡的覺油然而生，我想起她是怎麼讓李禎真老師難堪，竟然還有臉來這邊玩小狗，也不想想是誰教她去7-11買狗餵小狗的！痾，其實想想這也沒什麼了不起，更不是什麼功勞，不過為中二孩，林北就是不她竟敢沒通知地頭蛇一聲就擅自跑來！

「」看到我也來了，李灋本來開心地笑容，嘴更是微微抖動了一，但看見我板著的臉孔，到嘴邊的話便生生地吞了回去，同時她自己也斂起笑容，瞪了我一之後，彷彿聽見她哼了一聲，便轉繼續逗著小狗。

哼，那就要看看誰和幼犬們的比較了，我不慌不忙地停好腳踏車，表面是泰山崩於前而不沮的風範，心裡面卻在暗罵著：死狗爛狗你們等一最好給我點面，全都過來我這裡，別理那個死李灋，不然我就叫清潔隊來把你們全都抄家送去香店！

幸好小狗們很識相，看到老朋友總是比新朋友興奮，不過牠們如果是人類的話就很難說了，畢竟李灋和牠們玩耍時，總是毫不遮掩地校裙的風光，要是我來選，當然是跟少女玩，誰要選臭宅宅！？

一看見小狗們抖著興奮地搖著尾往我跑來，李灋本來就有點傲的表一點不屑，然後把頭撇到一邊，揚著伸手進書包裡摸了一摸，竟然摸了一罐寶路！

慘了，林北可沒有把握小狗對我的友能夠擊敗對寶路的忠誠度啊！

不過我也在心中暗笑，這不知世事的臭女生不知會不會開狗罐頭呢，連7-11都沒有自己去過，本是溫室裡的朵，不對，說她不知世事，可是她對法律的了解可能比我們學校公民老師還強，對事的熟稔，更是那種年後就可以來林森北路上班的等級。

噗，果然隨著罐頭拉開的「嘶」聲，取而代之的是李灋的驚呼，不過也只有短促的一聲「啊」，已然開啟後的罐頭掉落在草地上，然後一殷紅的血痕就慢慢浮現在她左手如同玉蔥般的纖細手指頭上。

白痴，果然不會開罐頭，用力過猛的場，一不小心就割傷自己了，哼，活該。

不過這幸災樂禍的想法也只有一瞬間，想起她坦率的個，提起和哥哥聚少離多時的傷表，還有之前幫我足的景，我幾乎沒有猶豫就拿隨攜帶的面紙，不是一張張地起，而是整包從塑膠包裝中扯，接著拉起李灋的左手整坨就湊了上去，這叫直接加壓止血法，健康教育有教！

李灋本來還皺了皺眉想要掙脫我的手，不過我一反平常的懦弱和優柔寡斷，使上了八成力是緊緊抓住李灋的左手，同時嘴裡嚷著：「不要動！」小狗們一邊搶著地上的罐頭，一邊也焦急地抬頭觀察著我們兩個這尷尬的互動。

我不敢和李灋對上，我只是緊緊盯著那團面紙，希望李灋的傷趕緊止血，時間便在這奇怪的氣氛中慢慢逝。

一直到我揭開面紙，發現傷已經不再血，我這才偷偷看了李灋一，發現她睛紅了，還倔強地咬著嘴忍住哭泣，我不禁屈服地先張開嘴唱起歌來：「只想讓妳知，我很好，拍一拍，摸一摸，也會想要抱抱~~~」這是之前李灋唱過的歌，她當時沒記歌詞所以內容不倫不類，而我為了逗她，便一字不差地重覆著。

「噗~~~」李灋淚鼻涕一起隨著笑聲噴了來，她接著：「沒被『』過當然很好啊。」

「靠，妳也會說什麼不的喔！？」我第一次聽到她講那種國中孩平常私的次文化用語，驚喜地像解開什麼成就似地，誇張地調侃著她。

「被帶壞了。」李灋睛沒有表，臉頰卻刻意充氣鼓了起來，一副無辜的模樣，和平常冰山人似的反差之，看起來超級可愛的！

「開罐頭要小心，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割傷。」我看了看李灋的傷，心疼地說。

李灋繼續嘟著嘴，彷彿在抱怨似地：「你上個禮拜又沒講。」

難得看見她這麼可愛的表，加上幾分鐘前她和我嘔氣卻傷自己的稽模樣，我「噗哧」一聲笑了來，示意要她和我一起坐在草地上，然後我始終捨不得放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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