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翘起一只脚来。你的动作不算太快，你有大概一两分的注意力在怀疑真正碰上前你会犹豫，然而没有，你们的嘴一贴在一起，宛如两个磁极相撞。雷米尔回吻了你，渴求得不问缘由，一如你。

这不是那天一样蜻蜓的纯洁亲吻，雷米尔张开嘴，开了你的嘴。你惊讶的声音被他吞，他的缠住你的，这觉很奇怪，但是很好。你控制不住地吞咽，可能想咽不断分的唾，可能想吃掉他柔而灵活的。你到一阵发自心的饥渴，你不确定自己究竟想吃什么。

你还没学会在接吻的同时呼，缺氧让你眩，所有的声音远去，世界安静，风琴在你脑中奏响。这就是问题所在，当你太过靠近雷米尔，他会让你产生一些可怕的错觉，比如除了你们之外的一切都不值得关心。你拥抱着他，一百九十多个小时后，你终于再一次汲取这温度。并不是狡辩，当你拥抱他，你心中的动真的与无关，那觉如同拥抱生命本，你谢天主让你拥有生命。

雷米尔在吻你，他的手你的发里。他的爪抓着你的，只要他愿意，他能戳穿你的脑壳，而你不在乎，至少现在不在乎。你们急促地呼，发黏糊糊的声，气温似乎变得更加炎了，谁叫你们黏在一起呢。只是接吻，你想，不是苟合。但当雷米尔拉开你的拉链，你毫无反抗。

他掏了你半的，和他的贴在一起。他握着你的手，跟你一起动着你们的，没有，可是依旧觉很。你们一直在接吻，凑得这么近，耳鬓厮磨，彼此抚，你觉得你的大脑也像被文火慢炖，煮得咕噜咕噜响。即使在之后你们还是没有分开，你们贴在一起，仿佛生来一。

最后是焦糊味分开了你们，雷米尔骂了一声，匆匆跑厨房。你呆呆坐在沙发上，依然乎乎的，好似中了暑。当你低，你能看到白的斑落在黑法衣上。

何等堕落。

你摸了摸嘴，你的嘴刺，或许有一红。你还饿着，但你到餍足，神与仿佛都已接受了投喂。你转，从敞开的门里你可以看到厨房，雷米尔正咒骂着抢救那锅被遗忘的汤，他没自己七八糟的发和衣，反正这是你们家，又没有别人。

你犯了错，一错再错，需要的、严格的忏悔。你会忏悔，你当然会。

但是，你意识到，你不会悔改。

你愿意一两倍的时间忏悔，余生的每一天你都可以在忏悔室待到天明。你能荆冠、脚踏棘丛、一路跋涉到圣堂，向圣父、圣灵与教宗忏悔你的罪过，你认罪，但你不悔改。

你想，这是值得的。

第二十五章

距离开始动工大半年后，终于，你把客卧变回了正常的卧室，而非忏悔级的恶牢笼。

神圣祷文永久地刻印在了许多地方，要想解除它们本不可能，除非把房间推平再重建一次。这半年多来你尝试了许多方法，最后构造了效力相等、效果相反的逆向祷言，那神圣的力量如同衔尾蛇，自吞噬自，最终双双泯灭。用这样的办法，你成功给雷米尔整理了卧室。

你谨慎地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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