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们会叫你“神父”或别的什么。名字没有意义，只是个符号，可当雷米尔叫你，事似乎变得不太一样。

他呼唤你，当他的依靠着你的躯，他的双手捧着你的脸颊，他的嘴亲吻你的嘴，当他看着你。雷米尔的汗落到你上，你的还在他，他让那在你上、在你中染开来，他把你的名字呼你中，那个字好像突然就有了意义。你似乎稍微理解了，为什么当你在混中说雷米尔的名字，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你有罪，罪证确凿。不用告诉你的师或兄弟妹，任何一个旁观者都会为你现在的状况——一个混血恶在你脑中成天挥之不去，或者你跟一个男人苟合并成天想着他——摇不止。如果你的父亲知了，他一定会告诉你这是神的考验，“神也曾遭遇恶的诱惑！”你都能想象他会说什么，“这是对你的考验，以诺，你须……”

你须忏悔，你在忏悔。你须悔改，你……你不确定。

有时候，在离开忏悔室之后，你会走客厅，去看看雷米尔，想知那没完没了、鬼附似的念是否已经被忏悔洗涤。雷米尔在沙发上沉睡，电视机的灯光洒在他上。这时候的他没有醒来时那么锐利，他不会看你的睛，不会让你措手不及的反应，不该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可你看着他轻轻地呼，只是呼而已，你就想伸手，把垂挂来的碎发拨到一旁。你想碰他，他的额，他的脸颊，或是垂在毯外的手，哪里都可以。

电视机的声音微不可闻，你站在雷米尔边，觉得他的呼声充斥了房间，如同夜一阵阵的海浪。你想把手放这规律的中，温的夏夜，想必海也带着太的温度。

这渴望变得越来越沉重，不分时间，不辨场合。你站在雷米尔后看他饭，他的发扎起，了后颈，那一块肤诱人得莫名其妙。你想碰一碰那里，用手指，用手背，用额，用嘴，什么都可以。你只好迫自己站在厨房门，克制这糟糕的冲动。它像咳嗽一样难以隐藏，像牙痛一样天日久。雷米尔把盘递给你，你接过来，旋转它，手指抚过他碰过的那一块，那上面残留的温度很快便散去了。你挲着盘边缘，仿佛山羊舐山崖取盐。

你们的苟合打了你们的生活，你不知所措，仿佛害了从未得过的怪病。好在不知要怎么的人不止你一个。

雷米尔没再提起过那件事，但那件事显而易见也对他造成了影响。他偶尔会在谈话中途突然离开，抛你去别的房间。有时他脱而你的名字，而后蓦然闭嘴，带着可见的焦躁，抿着嘴，目光不善，仿佛你的存在本就让他心烦意。有时他又会靠近你，刻意坐在你附近的地方，安静而平静，似乎只是待在那里便得到了安宁。

某些日，雷米尔对你发火，因为某些你不太明白的原因。等他冷静来，他会对你歉——不是那噩梦惊醒的歉。你细细分辨两者之间的差异，觉得他对你的歉更加真诚，你的意思是，他不是觉得不歉会死或更糟——至少没以前那么笃信——他想要对你说对不起，因为对你发火。

你不会为他的喜怒无常不快，恰恰相反，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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