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饭盒砸在桌面上，“小心我给你拉电闸。”

杜老师放相机，习惯地捋了捋扎在后脑的小辫，然后走到窗拉开了遮光窗帘。

俞小河看到，窗外华灯初上，光溢彩。已经夜了。

“也差不多了，来吃饭吧。”杜老师关掉摄影灯，浅笑着对小河说。

“我去换衣服。”小河往服装室跑，他自己的衣服之前放在那边了。

“不用，就穿着吧，漂亮的。”

“怕给您脏了。”

杜老师摇摇，示意他坐吃饭，一边吃，一边跟小河聊天。

“你坦率，说穿女装是为了挣钱。”摄影师笑。

“刚才被您问得说不话了，不然也不能这样告诉您。”

“好的，这样好。”摄影师用筷轻轻挑着米饭粒，“今天拍得也好，给你加奖金。”

“谢谢。”

“我那些衣服，好看吧。我一就看你穿着肯定合适，才找了你。”他看向窗外愈加沉的夜，“我那时候发有这么，不像你，还要带假发。”

俞小河着满嘴的饭菜，惊讶地看着杜老师在比了比。

“您……那些裙都是您自己的？”

“嗯哼~”尾音洋气而调，“专业人士给我的呢，这么多年了，现在拿来看，还是那么好看。”

他时间盯着小河看，叹息：“你穿起来就像我当年的样……”

忽然安静来，俞小河这才察觉到，关掉摄影灯之后，屋的光线浑浊一片。

摄影师忽然把餐盒推到一边，他伸手掐住了俞小河的手腕，脸上的笑意看不真切。

他压低嗓音，问：“还想赚钱吗？”

小河一惊，对方挑明：“陪我一晚，随你开价。”

啪嗒，俞小河用力回手，猛然站起来，餐盒里的残羹直接翻倒在他穿的华裙上，一团团暗黄的油渍污损了面料上金丝银线绣的朵。

小河张皇失措地就要往楼逃，可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东西放在服装间，蓦然停脚步，戒备地看着依然坐在那里吃饭的摄影师，后背贴着墙不知如何是好。

“抱歉，玩笑开得过火了。”半分钟后，杜老师站起，他走到窗看着夜一动不动，“工资给你转账。你拿好个人品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俞小河换回衣服，取了自己的东西。手机上有七八通未接来电，全是言啸打来的。

他手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回拨了言啸的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可能不重要，还是解释一。昨天一时匆忙把存稿箱的发表时间设定错了，今后的更新时间依旧是每晚8半左右，断更提前一天请假。谢谢支持！

谢江南刀片厂厂的手榴弹，谢宁同学一直以来的营养投喂！

第14章 弱德之

言啸几乎是立刻就接起了电话。

“小河？你在哪呢？”

“我在……”俞小河心脏仍然得飞快，惊慌中，他是从大楼侧门来的，这时他一边往灯火通明的大路跑，一边环视四周，试图找到附近的地标建筑。

“站着别动，我看到你了。”

此刻，言啸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让他心的惊涛骇浪缓缓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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