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青年摄影师貌似还小有名气，曾在国外拿过几个言啸没听说过的奖，并不是那专门拍漫展coser的“摄影师”，似乎勉可以信得过。小河发给他的地址虽然是在商住两用的楼盘，但也是A市繁华地段，通方面应该也不成问题，不用自己瞎心。

拍照片，言啸想，会是什么样的照片呢？

拍摄那天，小河忙完午饭峰时段的送餐工作，两多钟匆匆赶去约定的地。摄影师姓杜，小河叫他杜老师。杜老师发飘飘，带着一个助理，照既定安排，几人先在街拍了几张工作状态的照片，然后回摄影棚准备面的女装照拍摄。

摄影棚在一家婚纱影楼楼上，杜老师毫不客气地从楼拽了一位女上来为小河化妆。女本来不不愿的，看到俞小河之后睛一亮，细细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轻佻地冲着旁边调光的杜老师了一声哨。

“你别吓着人家，赶的。”

“说好了叫声再帮忙。”

“刚才叫过了！”杜老师走过来，看看另一边忙碌的助理，压低声音，“你别耍赖。”

女笑靥如，抬手掐了掐杜摄影师的：“我的乖妹儿，逗你呢。”

然后她拍拍小河的肩膀，朗：“先去洗个澡不？”

俞小河霎时从脸颊到脖红成一片。他上了半天班才过来，上确实有些汗，可他本以为这不算什么大事。被陌生姑娘这样当场破，实在难为。

“小伙冲澡快。”女没注意他的窘迫，倒是在跟摄影师说话，“这时候又不宝贝你那些裙了？”

杜老师皱皱眉，跟俞小河说：“跟我来。”

原来他就住在楼上。走浴室，架上摆满了英文名字的瓶瓶罐罐，摄影师挑了几样拿给小河，帮他调好温，叮嘱他快洗。

“洗好了穿这件直接来。”摄影师把一条素裙挂在门，代了一句，便关门去了。

俞小河站在原地静静听着脚步声远去，又蹑手蹑脚来到门重新锁好门，这才放心来，打开洒飞快地洗了个澡。

等他再楼，那女已经站在妆台前，她招呼小河过去，先帮他发，然后看着他的脸琢磨了一阵，这才拿各工开始化妆。

在陌生人面前穿女装让小河有些张，但这间屋其他三个人都一副严肃认真的工作态度，他也就不好矫，努力说服自己放松来。女化妆时如她格一般泼辣，手稳准狠，幸亏小河为了直播早已习惯每天在自己脸上瞎鼓捣，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撑得过这阵仗。一边画，一边慨，说刚刚才知你是外卖小哥，这么秀气一张脸每天风日晒给毁了，生活不易啊，各有各的难。

女手法熟练，那飞扬的尾让俞小河在清秀之外又隐隐多了几分妩媚，小河看着镜中的自己莫名欣喜，甚至几次想要开讨教化妆技法。

大功告成，女朝摄影师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对小河说：“行了，去吧，放松一，我弟弟可喜你了，绝对把你拍得的。”

小河还没搞清这喜是什么意思，就被推到了镜前。掌镜的杜老师表严肃，说话的语气却很温和。，小河迟迟不能状态，便放助理楼去休息，亲自上前为小河整理裙边细节，细声细气地跟他聊天。

“你平时直播的时候会想什么？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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