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人？你还提他？”文杰叫了起来，“我们医院都报警了，让警察去介这事。”

“什么？！”之乐的皱着眉，语调沉了来。“他神异常，不留在医院治疗，怎么还让警察带走了？”

“可是伤人啊。他已经有攻击了。很危险不是吗？”

“那可能是你上次的治疗勾起了他的灰暗地带。我们总要把问题搞清楚对不对？”之乐尝试说服文杰。

“我们掌握这么多信息，还需要搞清楚吗？”文杰觉得今日的之乐有莫名其妙，“你知吗？他在曼彻斯特打人，仅仅是因为别人抓了他一把。当然，这事是别人先理亏，所以人家也没有计较。可是这次的事太严重了。我们再来晚一，你就可能”

文杰停了来，他说不去了。他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缓了一气，接着说，“医院也没有想要去追究他，警察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只是我们觉得这个事要让警察介，让警察去找福利机构，更加好的跟他的个案。”

文杰扬了扬手中的档案，“警察已经帮忙找到福利机构了，午就有人来取他的档案。”

之乐看了看文杰手中的档案，目无表，也没吭声。因为没有用的话，他从不多说。

文杰看了看之信的样，安到，“我知你心善，你可能觉得不忍心，你觉得什么人都能通过治疗痊愈，可是这世上形形的人”

之乐没有心听去，他微微地低，目光急速扫周围的一切，他不经意地伸手一推，桌面上的茶杯来了。

磅的一声把文杰吓了一，他赶走过去低收拾碎片。之乐迅速过桌上面的档案放书包，然后顺势撞了一文杰的书柜，上面的资料的乒乒乓乓地掉了来。之乐喊过来好几名护士，让她们串来帮忙，场面糟糟的，然后他也不回地走了。

档案上面，有光的个人资料。公司住址和电话。

公司让他停职了。光没有亲人在英国，事惊动了他公司的老板。

住址是搬了。因为没有用药的时候，他晚上病发惊动了邻居。

电话也是一直无法接通。

奔波了一天，什么结果都没有。之乐不免有沮丧。几天没有休息好，他的脚步已经有沉。他在路上打包了个简餐，想着回到家草草地吃饭，然后就早休息。

明天的问题，明天想吧。

他开了房的大门，然后顺着木质的楼梯板上了三楼，却看到狭窄的楼板上堆满了一堆东西。他旁边的公寓，终于搬来了新的房客了。他把东西左右挪了一，终于能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了。掏钥匙，钥匙孔，扭动着，门开了。

同时，旁边的门也开了。

里面来一个人。之乐看着他，他也看着之乐。都愣了。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