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乐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己上的味，再想了想之前遇到光的景。他赶草草地冲洗掉手中的，抓过巾围在自己的腰上，就冲回书桌上。

“对不起之乐。真的对不起。”文杰垂着脑袋，抓住之乐的手臂，一脸的抱歉，“我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你又不上课又不接电话的，真的把我吓惨了。我都打算去找你了。”

几乎是确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之乐抓起电话，打给了之信。

“怎么了？”旁边的雅浩察觉到异样，问。

简单的代了几句，之乐把电话挂了。

“人对气味的记忆，能存在于表层记忆和潜意识记忆里面达十几年”

“哥。你帮我照家里用的牌，让人给我带几瓶一模一样的洗发，沐浴和洗衣过来。”

“没事。你照我的话去。”之乐是直接吩咐他哥了。

对。他在确认。他在用在原始的本能在确认。

“我没事。你放心。”之乐不愿和文杰寒暄耗时间，直接问，“那个病人呢？在哪里？

“没事。我需要这些东西。谢谢哥。”

“没事。对不起各位。我去接个电话。”之信跟会议上其他人抱歉地笑笑，然后走会议室，“之乐，你没事吧？”

之信和雅浩正跟几个地产商商议这城东一块地的发展规划。电话响起，之信看了是之乐的电话，忙不迟就接了。

虽然不知是什么事。但肯定也不是大事。之信也懒得问了，“那我过几天给你快递过去吧。”

之乐想起来了。对！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要光接收他的暗示，他的眠，相信他是另外一个人，需要一个两者共同的媒介。而这个媒介，就是味！

他抓来刚才那本《潜意思的记忆》，急速翻阅着，直到他看到一句，

十几个小时后，之乐要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他把衣服换洗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从到脚洗了一遍。接着连忙往医院赶。

“啥？”之信这是傻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在跟别人商议着大规模发展项目的时候，他这个从来都是懂分寸并且过分早熟的弟弟打电话过来让他张罗洗发，沐浴和洗衣。

“哥。”之乐叫住他，“哥。你让小彪哥去张罗。然后让他给公司的，有英国签证，让她今天晚上飞敦给我拿过来。我在希斯罗机场接她。”

之乐理过公司，他甚至比之信更加清楚里面的况。

之信顿了一，他了解之乐不是个耍的人。他转看了看里面会议室的况，里面的人都等着他回去。现在似乎不是详聊的时候。“好吧。我去代他们。你有事要记得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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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起这两次暗示的时候，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脸靠向自己，地呼着，好像在嗅着什么。

他遇见光的那两次，穿的衣服都是他哥从中国快递过来的，他洗都没有洗，就直接穿上了。衣服上还残留着家里洗衣的香味。

敦的清晨，是中国时间的午两三。

对气味的记忆？

他和他哥一直生活在一起，起码是在他哥离开光之前，他们两个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吃的一样用的一样，大后，甚至连穿的款式面料都一样。大不了就是颜尺寸不一样。

“怎么了？”

他到了医院，文杰是又是惊喜又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