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白痴，我什么都没发现，”风轩捂住脸，闷声苦笑，“他早就死了，是被我害死的，我这一百多年来一直在想，为什么阿会离我越来越远，原来——是我自己亲手推开他的。”

“不是的！”周六实在听不去风轩的自责了，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大坏。

“是这么回事，如果你真的在意他的话，我告诉你真相，是我害死他的，”风轩终于站直了，转过来，面朝周六，“你要给他报仇，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风轩！”周六提了声音，“我什么都不会，因为你本没错，你是无辜的，一错都没有。”

“阿六，我实话告诉你，我觉得活着很没意思，你看，我甚至会在你上寻找他的踪迹，而不是真正把你当你……这很不公平。”风轩脸上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笑意，“我曾经以为，只要实力够，就可以握住我想要的一切，可是现在，我成为武神也许只是时间问题，但我却失去了继续去的动力。”

“你，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很难受……”话到末尾，周六甚至说不去，他望着风轩，前一片模糊。

“阿六，你是个好人，我也不想脏了你的手，自我了断这事，还是不要麻烦别人了。”风轩脸上带着朦胧的笑意，目光茫然地望着空中，仿佛那片虚无之中，会有他期待的人、梦想的生活，只要他跨去，后这既无希望也无光明的沉重现实，就可以结束了。

“很好。”阎血月突然拍起掌，“这个解释我很满意，这个结局也不错。”

与气氛格格不的鼓掌声回在冥王殿里。

阎血月话锋一转：“不过，徒弟，你受了我的恩，还没有报答我，就这么死去，未免不太合适吧。”

阎血月这话说得，丝毫不像是一个疼徒弟的师父，不过，周六早就知他的真面目，所以并无意外。

而另外一个人，风轩，他早就已经失去痛了，就算这会阎血月杀了他，他也只会谢阎血月给他个痛快。

“你要怎样？”风轩木然问。

“你的资质不错，作为我灵魂的继承者，应该很合适。”阎血月笑，“既然你要死，那就把留来吧，也算没有枉费我栽培你的一片苦心啊。”

阎血月笑得渗人，言辞也残酷不近人，他本来还想再装模作样一阵，但既然纸偶之计已经败，风轩又失去了求生意志，此时真正目的倒也没什么坏。

风轩还未说话，周六上前一步，手中暗结土，扬声辩驳：“阎血月，你不要梦了，你对风轩有什么恩，不过把他当枪使，他单挑三大世家和修真学院，已经还清你所谓的恩。至于你一而再再而三迫他效忠于你，这个前提是你救了濯，现在这前提被证明是假的，是你玩人心的手段，你怎么还好意思让他报恩？让他把献给你，给你去更多坏事？？”

周六不确定自己的土能不能挡住阎血月的黑光，说完这些，他立刻闪向旁边躲去。

阎血月却只是抬手抚了一袖，看见周六的行为，他不禁笑了来：“这位小朋友，你何必多闲事呢，没听说我徒弟只把你当个替？你这番真实意，还真是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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