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拿唯主义者的勇气，将手伸濯前的伤。

风轩突然住他的肩膀，好像要把他的肩膀和锁骨一起碎一般。

“你什么？？”

周六疼得半边都僵住了，他低声呵斥：“风轩，把你的爪拿开！”

不知为何，风轩竟然听了他的话，把手松了，风轩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就是那一刻，周六特别凶，让人本能地乖乖听话。

周六摸到那个纸质的东西，一气，用力往外一拽。

“哗”——

床上的人忽然变成一片虚影，什么，什么伤，全都变成了微光，因为周六走了将它们凝聚在一起心，而渐渐散开。

“这是——”风轩惊愕地瞪着床上，许多白光如萤火虫般飞散开，光斑过视网，照亮风轩震惊的脸。

周六举起右手，两指之间夹着一片纸折的小人，纸人中间穿过一缕发。

“是个符咒，”周六解释说，“可以用已死的人的发复原他的形象。”

“已死的……？”

周六不忍看风轩的表，他拉住风轩的手，学着陈柯的动作，搓他的手背，这样可以让人好受一些，周六：“对，濯早就不在了，你还记得那天，你带他来求阎血月吗？从那个时候起，濯就不是你认识的濯。”

“濯……早就……”风轩耳中嗡嗡作响，他已经看不清楚前的世界，好像有什么固有的信念崩塌了，变成一片鲜红的血雾，洒在黑暗世界的表面。

“风轩！”周六看见风轩吐了一大蓬血，脸苍白得好像就快死了一样，他心里的疼痛弥漫开一片，那句“我就是濯啊”却不能说。

“阿六，你老实告诉我，”风轩问，“你怎么会知这么多？”

风轩的球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看清楚前本该熟悉的人，周六注视着他的时候，为什么他会想起演武场的那个夜晚，他发酒疯，濯无奈地望着他，那双睛，那神，总是包容、在离开时却又绝无比的濯，他从来没看清楚过的濯——

风轩不敢再给自己希望，只要一针尖那么小的希望落来，就能把他碾碎在地。

“呵呵，我也想知，周六，你到底是谁呢？”

阎血月恻恻的声音传来，末了，带着诡异的笑意，扬起一个尖锐短促的尾音。

第54章 防盗章 NO.2

冥王殿的，阎血月负手而立，光线自他后开的大门外照来，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表：“呵呵，乖徒弟，你可真是带来了个妙人儿啊——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若不是知阎血月杀人不眨，任何人都会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甚至说话还很客气，圆好相。

“师父。”风轩微微侧，有意无意地挡在周六前，“贸然闯这里，是我的主意，请师父不要责怪阿六。”

阎血月低笑一声，背着手，一步一步，向殿走来。

“我不会责怪你们，怎么会责怪你们呢，”阎血月笑着说，“我只是好奇，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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