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陪，怎么看都是张富恒占了便宜，他却觊觎沈鸢的人，斤斤计较，醉酒发疯砸了宴会，明日广陵怕是传遍张富恒胆包天，不识抬举，谁也想不到是沈鸢一早就设好了圈，可不是有苦说不。

就连晏清也刷新了对沈鸢的认识，不得不承认沈鸢胆之大，心思之缜密，香气范围的把控、时间的掐算、人心的反应尽在她掌握之中，既惊叹于她调香的手艺，更惊叹于她对人心的掌握。

沈鸢咧嘴，一白牙，“我说过我这人心小的很，记仇又护短。”那架势让晏清想起她今早说过一样的话，忍不住后背发凉。

她走到薛言边有些俏地说到“当初他怎么害的你，自是怎么还回去。”

哼，和她拼香，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沈鸢自幼鼻灵，对气与味特别，在香上有着极的天赋，小时候玩闹的一些香品都能给沈家带来意外的收，至今更是练得一手调香的绝活，不是沈鸢自夸，在调香一事上，真没有什么人能及得上她。昨日张富恒以香设计薛言直接碰了沈鸢逆鳞，她倒是要让他看看，什么叫班门斧。

薛言心中一，忍不住伸手抱她怀，看得他人脸上一红，迅速假装欣赏四周风景，连脸拉的老的晏清都被白祁扭着看向别的地方。

“咳咳，还有其他人在呢。”沈鸢靠在他怀里小心提醒，她是不介意在人前亲啊，只不过她这郎君脸薄得很咧，等回过神来怕又是面红耳赤。

果然薛言羞得连耳尖都微微泛红，却没有松手“没事，以、以后都要适应的。”

呦吼，小郎君步快。

“好啦，和你说正事了。”沈鸢从他怀里抬起，挑了挑眉，“过了今晚，只怕整个广陵都会传遍我和张富恒因为一个戏撕破了脸，小郎君你怎么看？”

这个小促狭鬼！

薛言有些牙，若不是还是别人在，他真想亲自咬咬她的脸。

不过薛言还是沉了半刻，最后斩钉截铁“事反常，必定有妖。”

他已从其他宾客的谈中得知，张富恒原先是不好龙之的，之前他或许是一时心，但如今要求千金换人，怎么都透着妖异的反常。

“张富恒还和我加码，黄金百两再加五块和阗青白玉呢，啧啧。”沈鸢一脸慨可惜，薛言都被她这模样气笑了，伸手了她的鼻，个小财迷。

“张富恒此人一向奉行‘利益至上’，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今日敢开如此条件那大概说明日后他得到的利益远远于今日所付的代价，这就不能用好简单地解释了。哦，他还警告我说我得罪了什么人不知，你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背后有人！”薛言立刻警醒，低琢磨，“孔雀罗和朝霞绸都是里的东西，理来说张富恒作为一介商人是难以到手的，那么十有八九他背后的人和里有关。”

“今天这事在外人看来无非是风月之争，稍微多想一的人也只会认为这是张沈两家的对弈，但这是基于不知你份的前提。万一张富恒恰好是知的那个人，那么他后最有可能的是……”

“曹党……”薛言嗫嚅，握着沈鸢的手了，他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还是曹国生的人，没想到追兵来的这么快。

沈鸢反握着他的手，安他“是不是曹党尚未可知，我的人暂且只打听到张富恒这几天不知和什么人联系过，他这几日作为也不知是背后之人授意还是于自己的安排，倒不像是确定了你的份。也许张富恒只是受人之托，尚不知你的份，更或者连背后那个人都还不能确定，只是一试探，咱们不能先自阵脚。”

“当务之急是先回家，等老怪回来我让他给你看看。”倘若真是曹党，那就说明薛言的份是彻底暴了，如今再女装打扮四藏匿已是无用功，索破釜沉舟，趁早摆脱这羸弱，再与曹党博弈一番。“你这怕是拖不得了。”

薛言，转准备离开。

“诶，等等。”沈鸢拉住他，“就这么去啊，还穿着这嘛，丢了丢了，我给你们备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