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急的团团哭却不敢上前，而其他人这回也不敢轻易去捞张富恒了。

沈鸢见张富恒扑腾的差不多了，又令叫人把他捞起来，待他上来息一会，又命人把他丢了去，来回的折腾。

张富恒一个一百八十来斤的大胖又沾了，这来回的丢、捞不知耗了人们多少力，这速度上明显的就慢了来。

“谁的卖力，娘我赏他罗一匹，钱两贯。”沈鸢弹了弹指甲里的灰，轻飘飘丢一句话。那些倦怠的侍从们顿时又像打了血般，动作麻利地抛接。就这么一晚上，这一年的工钱就到手了，这重算什么！

不过一刻钟，张富恒就被折腾地连漂浮都漂不动了，沈鸢也终于不再折腾他。张富恒被捞上来后彻底地了过去，张家的小厮着泪迅速地挤到前照看自家郎君。

沈鸢则潇洒地扭就走，“打回府。”

好好地一场宴会最后以这样的闹剧收场，倒是沈鸢没有绝，让人找了辆车把张富恒送了回去，而且其他人也忙不迭地告辞了。

“今日多谢玉帮忙。”沈鸢将玉晚香送至车前，小心地将她搀扶上去。

“你我之间还说这些。”玉晚香余光间瞥到站在沈鸢后的薛言，目光一闪。

“不过利我还是要收一的。”玉晚香的葱葱玉指勾过沈鸢的脸，在她脸上香了一。果然，薛言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抓住沈鸢的手将她扯了回来。

“怎么了？”沈鸢看他脸不好，还以为他又不舒服了。

薛言抿嘴不说话，与玉晚香对视着，得了玉晚香挑衅的一。

啊啊，发现好玩的事了啊。

瞧见薛言神，玉晚香心大好地了车，丢一句“小没良心的，记得来看我。”

告别了玉晚香，一群人又返回了船舱。宴会虽然结束了，收尾工作还是要的，这满地狼藉还得收拾，最后整个船舱就剩沈鸢和薛言的人了。

回想起张富恒今日的狼狈，白祁等人心中暗，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娘好生威武，在实在敬佩。”白祁拼命努力忍住笑意，对沈鸢拱手叹。

被解了的晏清更是自南来最开怀的笑脸，想起张富恒那狼狈模样心中解气不少，连带看沈鸢都顺多了。

沈鸢笑笑，应他这句夸。

她嗅了嗅空气中香甜的味，吩咐“小六，把香倒了吧。”

“是。”

只见雁六快速地走到窗边摆着的茉莉，伸手在枝里摸了摸，一细细的空心木来，随后抬起盆，在盆底了，盆底一个银制镂空小球。

薛言等人不知这中竟还藏有如此玄机，忍不住好奇凑了过去。晏清拿起小球，觉得那小球还带着淡淡的度，也不知是不是因放置在茉莉，小球散发着一郁的茉莉香，忍不住放在鼻闻了闻。

“别凑的那么近闻。”沈鸢夺过他手中的小球，微微转动两，小球一分为二，众人清晰地看到小球中藏有一盂，里面铺满了细小的粉尘。

沈鸢伸手往窗外一倾，那些细小的粉尘便消失在了河中。

本就在香料上吃过亏的薛言脑中灵光一闪，“这香有问题？”

薛言此话一，所有人都慢慢反应过来，开始迅速地回忆今天发生的每个细节。起初他们只当张富恒是醉酒闹事，现在仔细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对劲。

张富恒那状态与其说是醉酒，不如说是发疯，嘴中虽大喊着沈鸢的名字却对站在一侧的沈鸢视若无睹，横冲直撞，甚至把别人错认成沈鸢，当场轻薄。一个人醉酒能醉倒如此盲目吗？

众人越想越不对，心中愈发肯定，今晚张富恒的失态一定是沈鸢有意设计的。不过沈鸢是如何动手的，又是何时动手的呢？

薛言盯着那盆，猜测到“莫非你从一开始就挖好坑等着张富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