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熬了一个晚上的，可不能便宜了这些不识货的。

托尼和林易并肩走在伯克利的林荫。

“啧啧啧。林，幸亏你不是国人。”他突然开。

林易好笑地看向他，“为什么？”

“如果国女孩对你投怀送抱，我可是会吃醋的。”托尼一本正经地说。

“你不是听不懂华文。”

“但是我看得懂女孩的表啊！”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即便是肤不同，全天女孩的心都是一样的。”

林易诡异沉默了两秒，“很有理，自然界里的材料就算是质形态不同，但总是有共通之的，且往往这些共通之，会是我们认识并成功使用它们的契机。”

托尼……

球磨机在自动工作，何群就好像一只等着小孵来的母，手里揣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在球磨机旁一动不动盯着上面的倒数计时。

林易和托尼几乎占了小半个航天航空的走廊，上面密密麻麻铺着写满方程式的白纸，托尼盘背靠在两个装满资料的大箱旁，一边快速翻阅，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林，温度该怎么确定，我觉得应该在1200-1800之间，再的话，对机的负担会比较大。”

“所以才要看球磨后的衍图结果，我想烧结不会太。”

六个小时很快过去，何群兴冲冲地把第一组球磨后的h-BN粉末彭过来。

“去XRD相分析。”

“好……好的！”何群闻言立刻止住脚步，人拐了个弯就向一旁设备房跑去。

托尼抬眸看了这个蹦得快的助理一，突然开：“虽然笨了，但看起来好用的。”

林易一边将八组烧结参数设定好，一边回答：“我也这么觉得。”对于一个势的研究员来说，何群这不会问，只会乖乖听指令的研究员助理是再好不过了。

一项实验一旦起来，就不是一两日的事，二十四小时后，四组球磨后粉末的衍对比图来了，未经过球磨的h-BN粉末衍峰明显，而球磨时间达到1时后，衍峰几乎就小时了，且随着时间增，粉的衍样不再发生明显变化。

“球磨时间正式确定为24小时，记录正式实验报告。”

“好的！”托尼，手指立刻在电脑上飞舞起来。

“我们正式开始制备h-BN陶瓷，这次实验的持续时间会比较，你们都没问题吧。”林易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实验中占了绝对主导的位置。

对于这一，托尼没有任何意见，在与林易合作的过程中，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实验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好像已经有人帮他铺好了路，他只要顺着那条路往前走，就可以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这酣畅淋漓，几乎没有阻的觉，真的会令人上瘾的。

“没问题！”何群直了膛作严肃状。

林易抬看了一好似立军令状的助手，突然侧过问托尼，“你的助手呢？”

托尼撇撇嘴，“托斯？他啊，被你抢了研究员的位置，一气之提前请假回去过圣诞了。”

林易摸了摸自己的鼻，毫无诚意地开：“那还真是抱歉。”

“不客气，只要你把何借我一起用。说实话，托斯的资历比我还老，我本使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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