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写的？”

“不然呢？”林易好笑。

托尼神复杂地看了林易一，“我大概知为什么罗教授会特意早起来和你见一面了。”

林易嘴角了，他大概知罗早起，恐怕是因为他昨天递给辛普森的那份可行报告吧。

两人商量这实验方案，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叫上你的小助手，我们先去吃饭。辛普森实验室的餐厅不错，伯克利的堂也好。哦，对了，后天就是圣诞节了，今天学校堂可能会有节日惊喜，去不去？”说到这里，托尼对着林易眨眨，一个“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发神。

林易……

伯克利的学校堂已然提前到了节日状态，随可见的红气球，打扮成圣诞老人模样的少年少女们，笑嘻嘻地分发着小礼。

林易甚至看到两个圣诞老人在……接吻，是的，他没看错，周围一片起哄打趣声，他突然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他是不是真的有老了。

“林研究员！”有人在后面大声喊。

林易意识地转过去，是……那个辛普森的华人实习生，好像叫……徐东奎。

徐东奎穿着辛普森实验室的白大褂快步向几人走来，那明晃晃的“辛普森实验室”标志获得了不少艳羡的目光。

“林研究员，布莱斯研究员，何群。”他笑着和三人打招呼。

“班好。”何群弱弱地叫了一声。

“班？”林易用疑问的语句复述了一遍。

徐东奎立刻摆手，“都是国的老称呼了，一时没改过来。林研究员，我们同批的留学生知您的事，到十分钦佩和与有荣焉，今天看到您也在这里，能否有幸邀请您一起过去坐坐？”

林易挑了挑眉，倒是个好苗，还没社会就这么人练达，就算不搞科研混得也不会差。

“当然，我的荣幸。托尼，一起吗？”对于唐生当年的照拂，林易一直心存激，他也愿意将这一份照拂传承去。

托尼耸耸肩，“当然。”

徐东奎领着三人往里走，不久就看到几张被拼在一起的方桌，桌旁坐了十几个人，有说有笑，看到徐东奎带着林易等人过来，纷纷地打招呼。

“呦，这不是我们的辛普森实验室研究员助理何群先生嘛，您也来跟我们一块吃饭啊？”一个角落里的男生突然开。

场面有一瞬间的僵。

何群站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面上几乎能滴血来。

“张赫！”徐东奎低声喝，示意他闭嘴。

张赫努努嘴，“班啊，您现在还只是一个非正式的实习生，而人家因为会扫地，成了正儿八经的研究员助理，您不觉得不公平？也不知那个研究员是不是瞎的，居然能忍受他这样的人。”

徐东奎的面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他看向林易，努力想要解释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托尼茫然地开问。

“在向我们打招呼。”林易嘴角勾了勾，一本正经地说。

“哦？你们华文和人打招呼真像是吵架，你好你好，你们好。”托尼兴冲冲地和众人打招呼。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都集中到现场唯一一个外国人的上，托尼受到华国人的，笑得更加灿烂了，“非常兴见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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