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来的人需要注意什么，明天的人再告诉后天的人，一个告诉一个，难还要天天惹他生气呀。”

对方赶摇：“团生气可吓人咧。”

方孟韦抱着书，也不看杜见锋一样，直直走了去。倒是杜见锋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方孟韦转冲他瞪睛：“你跟着我嘛？”

杜见锋叼着烟，嘴角勾着笑：“老去换药，顺便看看利民，怎么？你还不让？”

方孟韦转继续走。

杜见锋到了卫生连，让护士在板凳上重新包扎了肩上的伤，他抬看见小孩远远站在门探探脑，到自己的目光扭就跑了。

他去看利民的时候，小孩就坐在床的小凳上翻着书页，利民就这午后的光昏昏睡，眯着看到他来，生生挣扎醒了，靠在枕上和他说话。

小孩放书，尽职尽责地给利民调整了枕的角度，然后坐到床脚，着两条小望着他们两个闲聊。

“这回知害怕了吧，愣一个，炸弹来了还不卧倒，老都白教了。”

利民急得立眉：“我倒了，我倒了，当时炸弹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死定了呢，把我卷去好几圈。”他嘿嘿嘿地笑，“团，我命大吧，一睁，妈呀阎王老吧，凶神恶煞的，结果仔细一看，这不是我们团嘛。”

方孟韦被逗得抿嘴笑，圆圆的睛弯成半圆，蕴着光的碎片。

杜见锋双手袋，看着他笑，半晌才对利民说：“你小仗着是伤号，满嘴胡说八，等你好了，看老不踹死你。”

“团，你这么说我还敢好吗？”利民要拿杯，不让方孟韦动作：“没事，我用这边的手能拿。”

杜见锋盯着他动作，说：“恢复得不错。”

利民到底还是憨厚人：“是啊，估计再有几天就差不多了，其实现在不用小孩都行，事我自己都能，再有也就是叫护士打个针。”

“那就好，”杜见锋把方孟韦从床尾拉来，牵住他的手：“小孩我借走几天，勤务那帮愣小成天惹老生气，还不如他呢。”

说罢拽着人走了。

利民看着他俩的背影，张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

杜团果然像李旅说的那样，雁过，贼不走空……

方孟韦被杜见锋拉着走，仰说：“你借我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

杜见锋歪着看他：“胡参谋把你安排照顾利民，你就归利民了，现在我从利民那儿把你借过来，你就归我了，问什么愿不愿意。”

“我又不是小猫小狗，怎么就归你了？”

杜见锋逗他：“你不仅归我了，还得伺候我呢。”

方孟韦回了他一个“呸”。

“杜见锋，”小孩叫他的名字：“大哥是被轰炸机炸伤的吗？”

杜见锋不知他问这个什么，只答：“是，那小命大，没死。”

少年显激动的神：“即便落了炸弹，也有可能活着？”他猛地向前走了两步，抹了一把睛，转过来却是带着笑，那眉宇舒展的欣然，他边倒着走边看着杜见锋说，“那就是说，我的妈妈和妹妹可能还活着。”

杜见锋被他这样拉着，还要仔细他别被绊倒，可的圆指在他手心里微微蜷起，因着两人的动作时不时刮碰手掌上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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