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然而之后三年，章晓再也没能重现悬名半年的奇迹。

因为行政理学院人员少，师资力量不足，很多课程都是由其他学院的老师来带班的。有些老师喜给行政理学院的人上课，因为轻松，没有人会在课堂上突然站起来给自己甩一个远远超知识范围的问题：行政理学院的学生大分都会睡足三堂课，然后，离开教室。

章晓毕业论文的导师叫严谨，他也不是行学院的人，是生科院的。

章晓的论文选题是随便选的，讨论人信息化理对哨兵向导就业发展的积极影响。这是个老题目，怎么都不儿来，可胜在稳妥，怎么说都能说足三万字。他听说师兄师们说，严谨手底的论文最容易过关，于是就给严谨写了信，希望他能选择自己。

这样的信件严谨一天能收一百封。但他唯独接收了章晓这个非本学院的学生，并且迫章晓选择自己那门本没人选的校选课。

那门名为“元素构成”的校级选修课，除了章晓之外，只有严谨的其余两个学生选修了。三个人选修即满足校选课开课条件，严谨得以顺利开课，另外两位学生完成了导师的任务，得以顺利睡懒觉，而章晓则稀里糊涂地，成了这门课上唯一一个时到堂并不得不认真听讲的学生。

生科院的教室位于生科院本的教学楼，教学楼上有十三层，有三十层，地存放着大量珍贵的研究资料和标本，没有老师的令或者通行证，普通学生是不去的。

严谨的办公室在地，他上课的教室也在地，章晓每周上课的时候，都必须穿过一条狭的、两侧摆满生标本的走廊，才能抵达走廊尽的小教室。

严谨接到章晓电话的时候似乎还在睡觉，声音模模糊糊的：“来了就来吧，令密码你还记得吗？”

“记得，2046。”章晓说。

严谨发了满意的赞叹声：“记不坏嘛。”

走抵达地的电梯，穹立刻僵立不动了。走廊两侧密密麻麻都是罐，大的小的，罐里盛装的福尔林里，悬浮着各各样的生标本。穹一步也迈不去，直到章晓牵着他的手。

“好儿了么？”章晓问他，“不行的话你可以闭上睛，我牵着你走。”

穹立刻伸手。

但是走到尽，章晓发现他其实也没闭上。

严谨在办公室里刷牙，他果然是刚刚才起。办公室里有些凌，人看起来也十分凌。

“这是穹，我同事。”章晓跟严谨打招呼后给他介绍穹，“他想了解一些关于平行时空的事。”

穹：“不是，我就陪他来而已。”

严谨漱净，了然地笑：“明白明白，谈恋嘛，都这样。坐坐坐。”

章晓的辩解他本没听，径自拿两个啤酒杯，给俩人倒了茶。

严谨和应河是中同学，两人关系很好。大学毕业之后，严谨被新希望聘用了，应河则去了国博工作，章晓就是严谨推荐给应河的，那封介绍信自然也是他写的。

但他对欧得利斯垒的研究并不多。

听完章晓的话，严谨陷了沉思。

“你的神是什么，现在能看到了么？”他问。

“叶麂。”章晓比划了一，“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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