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依偎着穹，想在有草芽、清风和小坑的地方，甩开蹄快乐地奔跑。

章晓着自己的左，心脏温和有力地搏动，他希望脚的楼阶最好没有尽，也希望这让自己也开心起来的瞬间，永远没有尽。

两人昨天已经完成了紫砂桃形杯的任务，他们看着那位偷偷拿走了紫砂桃形杯的人离了，成亲了，老死了，他的孩把这件贵重的宝贝放在父亲的棺材里，一同葬了去。

这觉十分奇妙。他们行空间迁跃，回到不同的时间上，前一天看到的还是才娶亲的男人，这一日再见他，他已经儿孙满堂。章晓和穹一直藏匿在暗，穹回来之后跟章晓说，像是看了电影。

章晓心想，可不是么？那人老死了，故事结束了，就相当于电影落幕了。他俩断断续续追了这么久，总算见到了结局。

可那结局也不是真的结局。他们只是旁观了一个人的生与死，但他周的所有人，仍旧活在过去的时间里，每一个人上的电影都在不间断地放映着。

只是他们没有机会，也没有权利再去观看了。

在文委里完成了紫砂桃形杯的报告，并且清楚地将桃形杯最后的落标注在地图上，穹将报告给了应河。

应河与袁悦在办公室里研究神变异的资料，让他先放在自己桌上。

穹凑过去看了一，只见桌上全是什么四只脚的白鹤、虎蛇的怪、三个脑袋的狮，等等。

他压心不适，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办公室。

章晓和秦夜时在值班室里聊天，脚一一地踢着地上的一个空罐，发单调而有节奏的咚咚声。他吃完一辣条，突然直起了腰。

穹的信息素靠近了，他能觉到，但是此刻的信息素不太稳定，有儿焦躁，有儿混。

他立刻从椅上来，匆匆跟值班的秦夜时告别，拎着外就走了去。

穹站在走廊上，脸不太好看：“走吧。”

两人已经跟应河请过假，今天去新希望尖端理学院。原本应河是计划自己带章晓过去的，但现在变异神的事他必须明白，加上穹也说要随行，他便放心让两人一同离开了。

从文委到章晓的母校可以坐地铁直达，穹和章晓在地铁站里等车，看着周围来往的人群，穹的脸才慢慢好了些。

“以后不许说变异神的事。”他警告章晓，“太恶心了，不能说。”

章晓：“你这是偏见。”

他知穹已经冷静来了。虽然早晨那儿快乐的气息已经没了踪迹，但至少已经恢复成如之前一般无二。

“变异的神一般只现在神有异常的哨兵和向导上，你觉得变异的神恶心，也就是歧视他们。”

穹拿抑制环在手上，皱了皱眉：“有必要这样上纲上线吗？他们的神不正常，那不就说明他们和正常人不一样么？”

章晓没说话，手在背包的带上搓了搓，小声说了一句话。

要不是穹距离比较近，他也许本听不到。

——很多人以前也是这样说我的。

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能正常释放神的章晓，在其余的哨兵向导里，也许也是一个异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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