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翩跹

他在诊所又忙碌了一天，中间尝试了几次给弟弟打电话，韩滨都没有接，常不知是生自己的气，还是有事在忙，也没有接电话。不想在晚上他打算关门的时候，弟弟韩滨走了来。

韩岳看弟弟一脸沉默，了屋，在沙发上默坐无声。他虽然是大哥，可对弟弟的事向来不手，不是什么事，小想说自然会说，如果他不想说，那自己就这样陪着弟弟坐着，也是好的。

过了很久，一直支颐想着心事的韩滨显然有话对大哥说，他：“我把小怡送回家了。”

韩岳，没说话。

“我——”韩滨言又止，过了一会儿续：“常晟尧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韩岳看着弟弟心事重重的脸，摇缓缓：“我早就说过了，他很有可能醒不过来。”

“那呢？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韩滨听说常晟尧可能醒不过来，脸上闪过一抹又失望又焦虑的神，放搭在一起的二郎，看着大哥。

“她只跟妈定期报平安，说她人在市区过得很好，在哪里，她不肯说。你问这些问题什么？”韩岳看着弟弟忧虑的神，了然地叹息：“你又想找孩了？”

“我始终不信小怡真舍得把孩送人，果然是他骗了我！这个畜生，要是醒了，我一定饶不了他！”韩滨脸上冷冷地，看起来十分冷酷。

“你问了小怡？”韩岳关注地看着弟弟，问。

韩滨嗯了一声，好一时没有说话，低着的上剪得短短的发丝在微微颤抖，似乎他人很绷，隔了好一阵，他清了清嗓，才淡淡地说：“我恨了小怡很多年，想不到真的恨错了。仔细想了想，或许我这么恨她，是因为我自己没本事，既保护不了她，也保护不了孩，这么些年，我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可昨天我看她瘦得只剩一把骨，也许——也许她也吃了很多苦……”

韩滨顿住了话，没有再说去。

韩岳看着弟弟，等了一会儿，看弟弟在静默中绪慢慢平稳了，才对他说：“昨天跟我说，小怡这些年病了。”

“病了？”韩滨抬起，看着大哥，满脸震惊。

韩岳嗯了一声，把常对自己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看着弟弟脸上吃惊的神，等他说完了，韩滨邃的睛茫然地怔了很久，似乎在消化这条让他毫无准备的消息。

“我的建议是，小怡这些年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她病后初愈，十年来第一次看清自己人生该走的路，若不是十分过不去，就放过她吧——你现在的生活方式，勉跟她结合在一起，以她的心理状态，受伤是早晚的事。”韩岳很策略地说。

韩滨没有回答，向后靠在沙发上，仰看着屋良久，才打定主意一般地站起来，对韩岳：“我要到常家去坐坐，你同去么？”

韩岳考虑了半秒，又考虑了半秒，起，换上的医师制服，伸手从架上拿药箱：“也好。”

韩滨皱着眉看着大哥手里的药箱，嘴一动，看了一大哥的神，知自己嘴边的话若是说来，肩的一拳要免不掉，很辛苦地吞回了嘴边要说的话。

兄弟二人沿着街向常家走去，韩家兄弟在这样的小镇是响当当的名人，英俊单又年轻有为，并肩而行的样很是惹，有认识的跟他俩打招呼，韩滨心事重重，一律淡淡地不加理会，韩岳则停脚步，稍事耽搁，一副不疾不徐的庄重样。

这样走走停停，到了常家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韩滨伸手推开常家大门，这时候他是弟弟，心中如何着急，也只能跟在大哥后，缓步迈上常家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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