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

韩岳看着常消失在常家大门里，自己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窈窕的了屋门，仍不肯离开。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车里，很久很久，方才转动方向盘，向诊所驶去。

习惯地掏钥匙，正要打开诊所的前门，睛蓦地看见铁门上坑坑洼洼的凿痕，拿着钥匙的手顿在空中，好一时没有动作。

“韩医生——”

旁边一个声音叫他，韩岳怔着，一时没有回，那个声音近了些，走到他后唤：“韩医生——”

韩岳回过，看见自己药房的经理许鸣站在后，二十七岁的许鸣，材不不矮，是弟弟韩滨的中同学，给韩岳工作四年以来，非常得韩岳的信任，二人之间关系一直非常洽。韩岳放心事，对他笑：“找我？”

“你父亲今天早上来过，没找到你，他说你母亲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回家一趟。”许鸣对他笑。

韩岳听了，眉微皱，母亲要说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过去他避之不及的事，看来无论怎么拖延，母亲也不打算放过他，他叹气，将钥匙放回袋，对许鸣：“帮我找个护士和门诊大夫的事办得怎样了？”

“护士已经找到了，一个在邻镇医院工作了十多年，非常有经验，因为家里搬到我们溪镇，所以过来的，工作经历没有污；另外一个是刚从护士学校毕业的学生——至于医生，由于你要求的正规医学院背景，一时不太容易找到，所以……”

韩岳，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医生，愿意屈尊到一个乡小镇的诊所来谋职的，确实不好找，看来只能他自己接着忙了。

跟许鸣告辞，向家里走去，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他父亲韩建设去。韩建设刚刚从油田退休，人辛苦了一辈，呼喇一没事了，寂寞得发慌，就参加了退休职工文中心，整天在那里跟一群老伙计打牌棋，日过得很滋，人也日渐富态起来，非复十年前为了儿女劳时那般蜡黄消瘦了。

“小山，你妈正要我顺路去找你呢。你这孩，怎么这么时间不回家？”

韩岳嗯了一声，没回答，边向屋里走，边随问了句：“我妈好么？”

“好多了，你不用担心。”韩建设说，看儿屋了，他摇摇，儿女的事，他从大女儿韩嫣执意嫁给常晟尧的时候起，就知自己不了，气死也是闲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吧，摇叹息一会儿，门去了。

韩岳推开母亲的屋门，韩母正在跟本家的一个婶聊天，看见大儿回来了，兴地说：“小山，你总算回来了，我让你给雪萍打电话，你打了么？”

韩岳沉稳的目光看了一本家婶，那大婶很懂事知趣地站起，跟韩母匆匆告辞，韩母也没有留，只殷勤地说：“午再来聊啊。”

韩岳等本家婶走大门，才开：“妈你找我？”

“是啊，我不找你，你就不回来。可惜我又没有一双好，不能亲自去诊所见自己的儿。”韩母神不悦地说。

韩岳低低地嗯了一声，任凭母亲发作，没有应答。

“你到底有没有打电话啊？”韩母着急地重复问了一句。

“没有。”

“为什么不打啊？”韩母不解地看着儿，急：“你明年就二十九了，转奔三十的人了，还等什么？小不肯结婚，你也不肯，你们哥俩这都是怎么了？小没有，一时不容易定来，可你跟你弟弟不一样，这么多年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就算我这样老派的人看着，也不正常。可惜人家雪萍委委屈屈地守着你，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始终不跟她结婚，你到底想怎么样？单一辈么？”

“妈，你好好养，我的事你就不要了——”

“我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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