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招手找服务员要了纸跟笔，递给萧默。

秦哪里不知萧默的心思，他摸了摸萧默的，“不用勉自己笑。”

陈非现的时候，已经是五多了。

秦托着腮，柔和的目光始终落在萧默上。他也时刻注意着萧默杯里的，冷了换新的，喝完了就添上，明明只是小事，却享受其中，透着温。

—

陈非说完，又看向萧默，“你肯定还想问我为什么去拜祭你爸，我就一并说了吧。”

“师生。”陈非顿了顿，说，“正确来说，曾经是师生，我大三的时候，被学校开除了。”

陈非的脸不好看了，“你这个问法，你是在查吗？”

“这件事在学校闹得很大，舍友平时就跟他一起欺负我，理所当然成了帮凶，我就被学校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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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默了一抹浅浅的笑，这次不是勉的。

他们坐得位置并不靠窗。

萧默摇摇，“不用了。”

秦问:“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同桌……萧默？”

这句话不是假的，萧默是经常跑去找萧父，他们父的关系很好。

但午后的光也透着玻璃，洒到了他们脚，光里，可见有细小的颗粒在漂浮。

“四年前，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

第77章

当年陈非选了萧父的历史课后，不论是成绩

陈非换了一自己的衣服，但还是着那个帽，他走到萧默和秦面前坐，两手十指-合，放在桌面上，然后开说:“你们想问什么，问吧。”

秦想了想，脆换到萧默边，两人的手在桌，地握着。

“为什么被开除？”

我昨天看了两数学题题，难的，我写来，你看看。”

萧默是聪明的，他一看着笔和纸，就明白秦的想法，心里很。

“抱歉。”萧默抿了抿，起朝陈非鞠了一躬，“但拜托了，请告诉我。”

两题不多，萧默写得再慢，半个小时也完了。

“见过。”陈非说话时始终盯着萧默，“你来过我们学校找你爸爸，我见过你很多次。”

他努力让自己了一抹笑，不想让秦太担心。

萧默问:“你什么时候被开除的？”

萧默开始题了。

“也跟这件事有关，当时我选了你爸爸的历史课，他听说了这件事，第一时间站来为我辩护，他是整个学校里，唯一相信我的人，可惜他只有一个人，最终也无能为力……我被学校开除后，就回老家了，直到两个月前才回来，我记得你爸爸的恩，就去拜祭他了。”

他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笔迹从一开始的杂到后面的整齐，也预示他心的变化。

秦问:“还要吗？”

“因为一个人。”陈非移开视线，右手一一地着自己左手的大拇指，声音透着烦躁，“我得罪了一个人，那个人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霸凌我，最后他陷害我偷他的表——他自己把手表放在我的床，然后报警。”

萧默纤细密的睫颤了颤，很轻地应了一声。

秦看了答案，给萧默竖起了大拇指，“都是对的。”

“你和我爸是什么关系？”萧默开门见山问。

他冷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