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所謂的朋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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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曉妳怎麼能這種事！」目送娜娜走後沒多久，若曉就莫名被人揪住領，激動地質問著。

「什…什麼？」她莫名其妙，這幾天來，全校人揶揄鄙視的神從來沒停止在她上打量過，但卻多少礙於家教顏面，並沒有人當真的對她動過手。

所以，她很震驚，而當她看清楚抓著她的人是誰後…她更加震驚了。

居然是關小秦？

「小秦…？」

「妳、妳別喊我的名字！」個矮小的她，卻比想像中強壯，手胡亂一揮，若曉就往地上摔，跌得狼狽，頭髮全亂了。關小秦見狀竟撲過來，扯著若曉的肩膀猛搖。

兩個人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當眾扭打起來，一時間，看好戲的人竟將她們倆團團圍住，指指點點地看著。

「禮若曉妳太過份了！和宋仲夏學長談戀愛就算了！居然、居然連——」

若曉呆住了，顧不得周遭都在看，小秦喜歡若暮是眾所皆知的事，但這幾天她都沒這麼生氣過啊？為什麼…為什麼突然……

「小秦妳別鬧了！」走廊後傳來一個顫抖壓抑的叫聲。看熱鬧的學生順勢往後看去，看見白著一張臉，鏡後頭，是雙哭腫的，站在原處不動的晁甜恩。

「甜…甜恩…」關小秦哭得嗓音都啞了，抓著若曉的肩膀，指甲用力地都陷進她裡了，一臉怎麼也無法嚥那氣的憤慨「她、她明明說和妳是朋友的…卻這樣對妳…」

「不，小秦，這不是若曉的錯，這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任何人的錯。」甜恩雙手緊緊掐著裙襬，像要擰碎一切那樣，她忽然要甩開一切的猛搖著頭，快步朝她們走來。

小秦仍揪著若曉不肯鬆開。

「騙人！甜恩！如果她真的把我和妳當成朋友的話，她不可能不會知的！」關小秦紅著，憤怒地瞪著若曉「妳暗戀尹伊承學生會長整整十年的事，她怎麼可能沒發現！怎麼可能！」

什麼？跌坐在地上的若曉徹底愣住了，她說什麼？甜恩…晁甜恩她…暗戀尹伊承十年了？

甜恩臉一紅，羞、惱和悲傷相繼晃過她一直沉穩幹練的臉龐：「我叫妳別說了！關小秦！」

「不要！我偏要說！妳為了尹伊承拼了命考進這所學院，為了尹伊承還考進跟他同個樂團！妳為了尹伊承特地到學生會當書記！妳為了湊學費拼命認真讀書拿獎學金！這些、這些…妳這麼努力、這麼拼命…只要有睛都看得來吧？看得妳喜歡尹伊承！」

「小秦妳不要說了！那太丟臉了！」晁甜恩摀著耳朵，難堪地制止好友的戳破「我早就知我不上他，尹會長他…他只是我發自內心尊敬的人，我從來沒妄想要得到他的心過啊！」

晁甜恩暗戀尹伊承？

若曉怔怔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平常冷靜親切，有如鄰家姊姊的晁甜恩…淚簌簌地掉了來。

她不知…她從來都不知…

因為不像小秦，甜恩表現的一直都很內斂啊。

「我…我都不知…」

「小曉妳本…從來不把我和甜恩當作朋友，對吧！」小秦氣憤又難過地質問著。

「我…我…」她沒有，但這句反駁在這樣的場景，反顯毫無說服力的荒唐…是啊，她如果真的把她們當成朋友的話，她會什麼都不知嗎？

「那我也不要和妳當朋友了！我們！絕！」

這樣依舊顯得孩氣的宣告，隱約在觀望人群裡引發不屑的笑聲。嗤，絕？

可是若曉聽見了，卻只覺得冷。

永無止盡的冷。

隨著小秦那聲氣急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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