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壞消息

「若、若暮？」若曉察覺若暮騰騰的殺氣，忍不住稍稍挪過，試圖護著後的伊承，嚥了沫，勉強打破這片死寂。

少年這才把足以將人千刀萬剮的視線收斂起來，轉回若曉上。

「若曉，妳副修科的老師剛才跟我說，妳期中考的術科成績不太理想…」他遞過手上那本琴譜，不意外看到女孩心虛的臉「還愣著什麼？我幫妳在譜上寫了樂析，妳拿去背熟，今天晚上回家時我陪妳練。」

「呃…知了。」她縮著肩膀，可憐兮兮地接過琴譜。她考副修鋼琴科的時候跑錯琴房，遲了幾分鐘，得彈得時候心神不寧，往日準就不是頂尖，這樣一亂彈得更是慘不忍睹。她沒膽告訴若暮和養父母，結果還是被他知了。

「練習？這丫頭不會不及格要補考吧？」此時不報剛才的仇，尹伊承就不是小人。他不懷好意地在一旁說著風涼話，還誇張地瞪大睛「本校天才鋼琴王禮若暮的雙胞胎妹妹泰依絲，居然鋼琴科爛到要補考？」

「尹伊承你…」

「我還以為，妳哥哥會給妳什麼『特別輔導』呢。嘖嘖，結果沒有啊。」也不知腦裡想的特別輔導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尹伊承賊笑的很不正經。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的老師女朋友才幫你特別輔導呢！」若曉小臉漲紅，掄起拳頭猛追著伊承打起來。看他們變得如此親密的若暮，表越來越難看，額頭上還隱隱有青在動著。

「若曉，還不回教室練習嗎？妳不怕我把妳不及格的事告訴妳爹地、媽咪？」

「…唔，怕。」她拚命點著頭，還委屈地抬看他。那模樣說有多可愛就多可愛，楚楚可憐的汪汪大，懇求時不自覺噘起的粉嘴，本來就好看的五官，多了分惹人憐愛的甜。看的不只若暮，連尹伊承都不自覺心加速了「…不要說好不好，若暮？」

「好好好，小曉，我勸妳還是趕快回妳的教室吧，」邊的尹某人看不去了，走過來搭著若暮的肩膀，壞笑「我看妳再不走，妳哥會鼻血的。」

「鼻血？」若曉用指蹭了臉頰，不懂伊承的意思。

「妳別理他。」若暮搶先賞了伊承一拳，臉頰微紅「快去吧，好好記熟重點和指法，我回家再陪妳練習。」補考是周五午，也就是明天。

考試周到了周四，就差不多告一段落，考完的同學沒事後，大多都直接早退回家，或和朋友約去街上玩了。整個學校一變得鴉雀無聲，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走在走廊上或橫越過學校寬廣的草。尹伊承是學生會長，午還有跟校務董事們開的期中檢討會，所以留在學校。

若曉抱著琴譜，原本還打算留在原地。但看若暮和伊承的表，兩個少年似乎有話要說，而且還顧忌著她在場的樣…她趕忙開：「那我先走嘍，放學見，若暮。」

「嗯，放學見。」若暮微微一笑，不捨地摸了摸她的頭。伊承在旁邊著嘴角，這兩人現在…是在放閃光存心想活活閃死他這個局外人是不是？真是太過分了！o(‘ω’*)o

若曉經過他時，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伊承，居然還對他說了句：「加油喔。記得洗心革面。」才心滿意足地轉往階梯走去。幾個年級的女孩們嘻笑著提著書包從樓上衝了來，歡呼著考試的結束。她們的影遮住若曉的背影，她就這樣消失在兩個少年的視線裡。

尹伊承看了手上的資料，噯那個笨丫頭，居然忘了拿這個…他隨手把它放在走廊邊的圃上，手撐著欄杆，既像是在對若暮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著：「呵，她說要幫助我…」

「幫什麼？」

「我那毫無希望的可憐小單戀呀。」尹伊承瞇著，揚著嘴角瞄了若暮一。

「呿。」若暮哼了聲，趴在欄杆上，雙有些落寞地俯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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