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對啦！」他無奈地快認了。

「我說，我來幫你。」若曉毫不遲疑，繼續說著，同時抬起頭來，對伊承甜甜一笑「這次，你不會再是孤軍奮戰了。」

「所以啦，妳以後不要再那樣自以為是的，嚷著要我去跟她歉了，知嗎？」若曉目光落在陰影的他，伊承清瘦如男孩的端正臉龐，難得憂鬱地微笑著。

尹某人吃驚地瞪大雙，最後忍不住抄起手上那疊資料，往她頭上啪答一聲敲去：「臭丫頭，妳不許再忤逆本宮了。」

「算了，總之這次我會幫你，所以，你從此要好好人。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我相信你只要放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你們兩個現在到底在什麼？」

她還以為，尹伊承跟文娜娜之間的仇，只是些無傷大雅的小誤會…（例如尹伊承太蠢惹娜娜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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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娜娜向來我行我素，除了以俱來所肩負的文氏命運外，她的人生，從來沒有屈就過誰。

她要什麼，就全是她的。但這樣的她，卻會因為前男孩的一句話，而輕易改變了原本的主意。

那天晚上，她要他答應，陪在她邊，永遠。

他笑得險，「知不能惹到我了吧？嗯？」

若曉和伊承沒膽地速速回過頭來，看見走廊轉角處，手拿一本樂譜，眉宇間糾結成『川』字型的禮若暮，正凶神惡煞地瞪著他們倆瞧──

「呃啊啊啊！你放開我的臉！」

「嗚！」她捧著額頭，吃痛地閉上「好痛，還本宮咧……尹伊承。」

「說什麼啦！」

「…什麼，」若曉好一會才開。比起疑問，這句話其實更類似嘆「原來過這種事，是嗎。」

「唔。」這女人那壺不開提那壺啊！！！尹伊承預料她很快就會開始質疑他的貞節問題，索撇頭想落跑。但還沒快走三四步，後的女孩便很肯定地開了：

結果原來，跟若暮和她是一樣的，由愛生恨，因為太愛，所以最終變成恨。

他嘟著嘴，假裝生氣地質問她：「幹嘛這樣同地盯著我看啊？」

驀地，後忽然傳來一聲令人骨悚然的低語。

而如今，即使過了十年，他以為他早已釋懷，有勇氣可以把這些往事向另一個女孩傾訴時，他卻發現，不行。

除此之外，他不知該說什麼。

十年後的現在，他早已變成尹伊承。

「懂了嗎？泰依絲…十年前，我和她，許了對彼此都是傷害的承諾。我自私的選擇欺騙她，而她天真的相信了我。」

「咦？」少女明顯嚇了一，放手，慌忙轉開目光「我、我只是有點吃驚…」

若曉的臉，就像牽絲的披薩一樣，被拉得變形，她皺起小臉慘叫不斷：「疼啊──尹伊承你──」

「可是你還是喜歡她吧？」

所以，明明在對若曉訴說時，尹伊承幾乎是被浸泡在過往的回憶那樣，所觸及的一切景都模糊不真實──他卻還是一如往常的微笑，把他與她的故事，用最簡的詞句，草率輕鬆地說完了。

「妳…妳那是什麼得瑟的欠揍臉啊！」尹某人怒不可歇地衝上前，掐住她兩邊臉頰，用力往兩邊一扯。

不是因為他比她強大，而是因為他實在太過脆弱。娜娜覺得自己有義務要保護他才行，這個男孩，自從進了她們家門起，他就只有她一個家人，娜娜的母親討厭他，其他的佣人為了替從小服侍大的夫人氣，也都使盡各種心欺負他…她看不過去，這是不對的，他才是最無辜的人，所以她決定站在他這邊。

站在學校頂樓上，禮若曉怔怔地看著邊的少年。他則一如往常的雲淡風清，好像什麼都不在意似的笑容。一陣風穿揚起她的馬尾，在後飛散。幾綹散髮覆住她的睛，若曉伸手將髮絲撥回耳後，小心翼翼的，像在顧忌一個閃失就會刺激到他的舉動，害少年不禁莞爾。

他停腳步，不可置信，哭笑不得的：「啥？小曉妳現在是西遊記裡的唐僧在念佛經不成？」

清楚明確的極其殘忍。

「嗯，是呀。」他只能啞聲乾應。

他還是不行。

可是後來，率先轉離開，從此無論他如何試圖靠近，都狠狠將他推開的，卻是她。

「……」她說話為什麼老是能狠狠地擊中他的要害？

若曉很堅持：「說實話。」

「那，上次在琴房遇見的老師呢？」

「說啊。」

哦不對，應該是說只瞪著尹伊承瞧才對。

「不要。」乎意料的…好吧，應該是說理所當然的，禮若曉再度展現頑強的脾氣。

「幹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