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暮樓，樓傳來聲和冰箱開關聲，透他在準備晚餐。若曉回自己房間換好衣服，打開他的房門，房裡殘留的曖昧氣味依稀可聞，她嘆了氣，自己動手開始整理床單，拉開窗簾，打開窗戶…試圖抹消掉，他們的痕跡。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很確定地告訴妳，我跟鄭清完全沒有這種關係。我沒碰她，也不打算對她任何妳腦裡想的事，真的。」他雙手捧起若曉還在彆扭的小臉，盯著她嚴肅地澄清。

所以，她笑著轉過，朝著少年伸右手小指「若暮，那就說定了哦？除了我，你不會碰任何女…連男生也一樣喔。」

「妳昨晚沒睡好吧？先回房間休息一，我幫妳煮點吃的。」

她就只有他一人了，不顧一切的選擇愛他，他怎麼可以這樣應付她的心？

他沒看到，這個瞬間，她笑得有多驚喜。幾分羞澀，幾分滿足，還有豁去的勇敢，若曉一直是這樣，選擇容忍一切…她定決心的事。

可是，她終究說不。

「還說沒有，明明當時哭著跑去，嚇得臉都發白了。」他由後環住氣得轉過的若曉，抱著她不肯鬆手。說完，還似有似無地在她怕癢的耳垂尖噴灑熱息「不過也多虧她，我才能察覺妳對我的心意。我真的很興，若曉，看到妳對我…和我一樣時，興快要瘋掉了。」

若暮了門旁的電監視螢幕，外頭沒人。是她多想了吧…他不太在意地轉走回廚房，繼續準備晚餐。

她始終不敢問，他中的“很久很久”…是多久以前？

現在她吃飯時，卻很安靜，有教養地拿著刀叉湯匙，吃完也會拿餐巾拭嘴角。靜得讓人忘記餐桌對面的女孩是她。

不是她仁慈，而是『兄妹』這兩個字，不只對若暮，對她也絕對是椎心之痛。幾乎就要想破腦袋後，她總算說了個自以為令人信服的答案：

血的鼓動間是如此的親近，他們…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若暮有很多事，沒告訴她。這點，她很清楚。

「嗯，我知了。」若曉溫順地點點頭，她想回自己房間拿衣服去浴室洗個澡。看旁邊的掛鐘，居然已經午五點多了，窗簾外的天空也八成全黑。周末王姨不會來家裡打掃，走上還擺著早已熄滅的蠟燭，有點凌亂。

「誰想歪啦！我有說我想什麼嗎？」

發文無力了……………………

但她還是喜歡他，傻吧？禮若曉，她現在並不想太多，她只想相信他的保證，這樣就夠了。

「傻瓜，說那什麼奇怪的話。」若暮鬆了氣，勾住她小拇指，熟悉地拉了拉，用拇指蓋印章後，理所當然地牽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輕柔一吻。若曉臉一瞬間又紅了，但卻也沒說什麼。

「好…對了，我剛才好像聽見樓有門鈴的聲音，你要不要去看看？」

若曉當真的很希望自己能足夠狠地看著他，對他說完『兄妹』二字。如果若暮聲聲說愛她，卻又跟其他女人有曖昧糾葛的話，不理由是為了什麼，她都…沒辦法承受。

「門鈴？」他皺眉，周末誰會找來「會不會是推銷還是快遞，妳別那些了我會去看看的。」

她應該很少吃中餐，所以他特別了幾中式菜餚。豆絲、番茄炒和清炒麗菜。不難，但他知這都是她喜歡的。以前在育幼院時的伙基本上都是這些，若曉一點都不挑，她總著白飯囫圇吞所有不多的菜，大大的吃，被修女罵沒家教，但她總是那樣…嘴角還沾著米粒的衝著他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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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我們是…互相負責的關係。」

他總擅長把所有問題扯回她上，什麼叫“任何妳腦裡想的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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